爆发!
不再是精细的控制,而是最原始、最野蛮的能量喷涌!
轰!
马权的身体表面甚至腾起一层淡淡的、扭曲空气的金红色气焰,与背后冰剑散发出的幽蓝寒芒形成了诡异而冲突的对比!
脚下的黑冰在他爆发性的蹬踏下瞬间炸开蛛网般的裂痕!
但他(马权)借助这反冲力,身体如同炮弹般射向悬吊着的火舞!
距离在极限的速度下被瞬间拉近!
他(马权)的左眼死死盯着火舞,右眼剑瞳却疯狂计算着角度、速度、冰壁结构以及…那根即将断裂的冰棱还能支撑的时间——0.7秒!
不够!
常规救援任何方式都不够!
只有一个办法!
一个疯狂、残忍、代价巨大的办法!
在他(马权)的身体即将冲过火舞所在位置,因为惯性而一同坠入深渊的前一个刹那。
马权发出了一声如同受伤野兽般的咆哮,将爆发出的所有九阳真气,不顾一切地、毫无保留地灌注向自己的——
左臂!
那条早已失去小臂,残端有着紫黑色肉瘤的左臂!
“呃啊啊啊——!”
伴随着一声痛苦到极致的怒吼,他(马权)那条残存的上臂,肌肉如同花岗岩般恐怖贲起,青黑色的血管如同蚯蚓般凸出于皮肤表面,带着一往无前的坚绝。
如同一柄燃烧的金红色战锤,狠狠地、精准无比地砸向火舞头顶上方一侧相对厚实的冰壁!
不是用手掌扒住,而是直接用残存的上臂骨和血肉,粗暴地、凶狠地——
凿了进去!
砰!咔嚓——!
令人头皮发麻的、骨头与万年坚冰猛烈撞击碎裂的恐怖声响,清晰地回荡在峡谷中!
马权的左臂残端,如同打桩般,硬生生凿开了坚硬的黑冰表面,深深楔入了冰壁内部!
直至肩胛骨死死抵住冰壁!
巨大的冲击力和自残般的剧痛,让马权眼前猛地一黑,喉咙里涌上大股腥甜的液体,又被他(马权)强行咽了回去!
但他(马权)成功了!
马权用自己的左臂残肢作为最残酷的“冰锥”,将自己和因为他(马权)的冲势而被撞得向上荡起的火舞,强行固定在了深渊的边缘!
火舞在他撞过来的瞬间,下意识地松开了那只即将断裂的冰棱,本能地抱住了他(马权)的腰。
两人如同串在一起的蚂蚱,悬挂在了马权那条深深钉入冰壁的左臂上,在呼啸的寒风中剧烈晃荡。
短暂的死寂。
然后是李国华和刘波几乎破音的惊呼:“马权!”
火舞抬起头,看着近在咫尺的马权因为极致痛苦而扭曲狰狞的脸庞。
看着他(马权)那条已经完全没入冰壁、承接着两人全部重量的左臂,看着鲜血正从他(马权)肩胛与冰壁接触的地方疯狂涌出。
然后瞬间冻结成红色的冰痂,她(火舞)的瞳孔因为巨大的震惊和某种难以言喻的情绪而收缩到了极点。
“你…”她的声音哽咽了。
然而,比这肉体创伤更可怕的东西,来了!
就在马权的左臂残肢凿入冰壁的刹那,一股极度阴寒、歹毒、仿佛凝聚了这万年冰渊所有死寂和怨念的可怕寒毒。
如同找到了宣泄口的洪水,顺着他手臂凿开的裂缝,沿着血肉、骨骼、经脉,疯狂地涌入了他(马权)的体内!
这冰谷深处的寒毒,远比之前冰爆带来的寒气更加精纯、更加恐怖!
它们如同无数冰冷的、带着倒刺的毒虫,瞬间就冲垮了马权临时爆发出的、本就躁动不稳的九阳真气的防线,沿着手臂经脉一路向上,直冲肩胛,然后向着心脏和头颅等重要脏器发起了疯狂的进攻!
“嗬…嗬…”马权的身体剧烈地颤抖起来,脸色以肉眼可见的速度从痛苦的潮红变为死寂的青黑。
他(马权)感觉自己的左半身仿佛被瞬间扔进了绝对零度的液氮之中,血液冻结,经脉寸寸碎裂,甚至连思维都要被冻僵!
那紫黑色的肉瘤像是受到了致命的刺激,疯狂地搏动起来,不再是汲取,反而像是一个被灌满的毒囊。
表面甚至浮现出无数蛛网般的、幽蓝色的冰冷纹路,看上去诡异而恐怖!
背后的冰封之剑似乎也感应到了这庞大而精纯的寒毒入侵,剑身发出兴奋的嗡鸣,幽蓝光芒大盛,那些连接断腕的血管状触须贪婪地舒张着,试图分流一部分寒毒过去。
但涌入的寒毒总量太大了,太狂暴了!
冰与火的冲突在马权体内以前所未有的激烈程度爆发!
九阳真气在毁灭的威胁下自发护主,与入侵的寒毒进行着最惨烈的绞杀!
他(马权)的身体成为了最残酷的战场!
“马权!你的手!”火舞惊恐地看到,马权那条楔入冰壁的左臂。
从肩胛开始,皮肤正迅速失去血色,变得青黑、僵硬,并且这种死寂的颜色正快速向下蔓延(虽然手臂已断,但残存的部分正在快速坏死)。
甚至向着他(马权)的左胸和脖颈蔓延!
一层薄薄的白霜覆盖了他的左半张脸和头发!
代价!
拯救的代价,以最残酷、最迅速的方式降临了!
马权几乎说不出话,每一次呼吸都喷出带着冰晶的白气,右眼剑瞳中的光芒剧烈闪烁、明灭不定,仿佛随时会因为本体的崩溃而熄灭。
他(马权)用尽最后一丝力气,从牙缝里挤出几个字:
“绳…子…老李…”
李国华已经从最初的震惊中反应过来。
他(李国华)眼眶通红,牙关紧咬,几乎将嘴唇咬出血来。
他(李国华)明白马权在用什么为他们争取时间!
他(李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