了所有血色。
变得灰白、僵硬,并且这种死寂的灰白色,正沿着肩颈的曲线,向着他(马权)的胸口和侧脸快速蔓延!
一层厚厚的、带着幽蓝色泽的冰晶,以肉眼可见的速度覆盖了上去,甚至将马权左侧的头发和眉毛都冻结成了硬邦邦的冰条!
冰晶蔓延所过之处,生命的气息被彻底抹除。
寒毒虽然绝大部分被剑吸收,避免了立刻致命的逆冲心脉,但其残毒依旧造成了可怕的二次侵蚀和…冻结。
马权的身体猛地挺动了一下,喉咙里发出最后一声极其微弱、几乎听不见的嗬气声。
随即彻底失去了所有动静,连微弱的颤抖都停止了躺在那里。
他(马权)左半边身体包括部分左脸,覆盖着幽蓝的冰晶,右半边身体则还保留着一点残存的苍白,整个人仿佛一具半冰封的雕像,生死不明。
冰封之剑吞噬了巨量寒毒后,心满意足般嗡鸣了一声,幽光逐渐内敛。
那些血管触须也缓缓松弛下来,恢复了半透明的晶莹状态。
但它散发出的威压和寒意,却明显比之前更加恐怖了。
世界安静了。
只剩下寒风掠过峡谷的呜咽。
火舞手中的剑“当啷”一声掉落在冰面上。
她(火舞)愣愣地看着马权那副半冰封的、毫无生气的模样。
看着那恐怖的、仍在微微散发着寒气的左肩断口,再看看她(火舞)那只因为引导寒毒而同样覆盖白霜、隐隐发蓝的右手。
过了好几秒。
“哇——”的一声,火舞猛地弯下腰,剧烈地呕吐起来,胃里早已空无一物,只有酸涩的胆汁和无尽的恐惧与愧疚。
她(火舞)终究…还是亲手斩下了马权的一条手臂。
并且,似乎造成了更糟的结果。
李国华踉跄着扑到马权身边,手指颤抖地探向他(马权)的脖颈。
指尖传来的触感,一片冰冷僵硬,几乎感觉不到脉搏的跳动。
唯有右眼瞳孔深处,那幽蓝的剑纹,还在以一种极其缓慢、极其微弱的方式,固执地旋转着。
仿佛在绝望的冰封之下,守护着最后一丝不肯熄灭的生命火种。
李国华保持着那个姿势,久久没有动弹,仿佛也变成了一尊冰雕。
绝望,如同这冰谷最深沉的黑暗,彻底吞噬了每一个人。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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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在那遥远的天边,我的爱人啊,你可知,我白发苍苍,等了你,很久很久,你在哪里啊?)送给马权,也送给火舞!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