着的、之前没有注意到的金属门:
“那边……有个紧急出口通道!
气息相对……干净一点!
没有……没有这种扭曲的生命反应!”
“走!”马权当机立断,一把抓住几乎瘫软在地、眼神涣散的包皮的衣领,如同拖拽一口破麻袋般将他提了起来,厉声喝道:
“不想死在这里就跟上!”
李国华紧紧将文件和硬盘塞进怀里最贴身的口袋,拄着木棍,踉跄着跟上已经如同坦克般启动的刘波。
刘波低吼着,双拳覆盖上一层炽热的橙焰,他没有浪费能量进行大范围攻击,而是如同一个人形破城锤,将挡在通往紧急出口路径上的、涌来的扭曲生物直接撞飞、砸烂!
橙焰所过之处,一片焦臭,粘稠的体液和残肢四处飞溅。
小队在令人作呕的“沙沙”声和如同附骨之蛆般涌来的实验体残渣的包围中,向着火舞指示的方向,艰难地、狼狈地杀出一条充斥着污秽和死亡气息的道路。
马权拖着几乎失去行动能力的包皮,李国华踉跄跟随,火舞强撑着精神断后感知。
刘波一拳轰开那扇半掩的、标记着“紧急出口”的金属门,门后是一条更加狭窄、但似乎没有那么多污秽和残骸的黑暗通道。
“快!”马权催促着,将包皮率先推了进去,然后是李国华和火舞。
刘波最后踏入通道,反手试图将门关上,却发现门轴已经锈死,无法完全闭合。
他(刘波)怒吼一声,直接扯下旁边一根松动的、锈蚀的金属管道,狠狠地卡在了门缝之间,暂时阻挡了那些依旧源源不断涌来的扭曲潮水。
“走!离开这里!”马权看了一眼身后那被暂时堵住的、仍然传来令人头皮发麻的抓挠和“沙沙”声的门扉,毫不犹豫地转身,带领着队伍,再次没入地下实验室更深、更未知的黑暗之中。
身后,那充满了死亡、痛苦与非人道罪恶的档案室和实验室隔间,如同一个刚刚被短暂惊醒、依旧饥渴的噩梦,被暂时留在了黑暗里。
但空气中,似乎依旧残留着那甜腻的腐臭和无数细微的、怨毒的“沙沙”回响,缠绕在每个人的心头,久久不散。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