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刘波那边情况更糟。
他(刘波)击退消防斧汉子,正想冲向剃刀支援马权,左侧矮墙上突然跳下一人,手中挥舞的铁链如同毒蛇般缠向他的脖颈!
刘波猝不及防,被铁链勒个正着,那人顺势下坠,全身重量拽着铁链,要把刘波拖倒。
同时,先前被击退的瘦高个重新搭箭,弩箭对准了刘波的后心。
“刘波!”马权厉吼。
刘波暴喝一声,骨甲猛然膨胀,硬生生崩断了铁链!
但这一下消耗巨大,他踉跄一步,脸色发白。
瘦高个的弩箭已离弦——
千钧一发之际,一道小小的身影突然从三轮车后窜出,直扑瘦高个下盘!
是包皮!
包皮兽化了,变成那只灰扑扑的雪貂,一口咬在瘦高个小腿上!
“啊!”瘦高个吃痛,弩箭射偏,钉在刘波脚边的砖堆里。
包皮咬完就逃,嗖地钻回三轮车底,速度快得像道灰影。
但这片刻的干扰已足够。
刘波反手抓住脖子上的半截铁链,狠狠抡向刚从矮墙跳下那人。
那人想躲,但巷子太窄,“嘭”地被铁链抽中胸口,肋骨断裂声清晰可闻,喷血倒飞。
另一边,马权和剃刀已贴身缠斗了七八招。
剃刀刀法凶悍,全是大开大合的劈砍,仗着长刀优势逼得马权不断后退。
但马权的独臂短刀更刁钻,专挑剃刀发力间隙和防守空当,几次险险划破皮甲。
“妈的……点子扎手……”剃刀喘着粗气,脸上刀疤因为充血而变得紫红。
他没想到这群看起来狼狈不堪的逃亡者竟这么难啃,尤其是那个独眼男人,刀法狠辣精准,完全不像体力透支的样子。
马权其实也是在硬撑。
右臂的酸麻感越来越重,内脏的灼痛随着剧烈运动再次翻腾上来,每一次呼吸都带着血腥味。
他(马权)知道不能久战,屋顶的枪手马上会开第三枪,巷尾还有一个敌人没解决,而刘波被两人缠住,火舞和李国华完全暴露在危险中。
必须破局。
马权格开剃刀一记重劈,借力后撤半步,突然转头朝巷尾方向吼道:
“刘波!
护住老李和火舞!
往巷子深处撤!”
话音未落,屋顶第三枪响了。
但这一枪,马权没躲。
他(马权)猛地前冲,不是冲向剃刀,而是扑向旁边那辆废弃轿车!
枪弹打在马权刚才站立的位置,而他已借着前冲之势跃上车顶,脚下一蹬,整个人如同猎豹般扑向左侧矮墙!
墙头上,那个持土枪的枪手刚开完枪,正手忙脚乱地重新装填火药和铅丸,根本没料到马权会突然冲上来。
等他抬头,独眼男人已如鬼魅般翻上墙头,短刀寒光一闪——
“噗嗤。”
刀锋精准地没入咽喉。枪手瞪圆了眼,手中的土枪滑落,人软软歪倒。
马权看也不看,抽刀,转身,目光锁死了巷子里的剃刀。
剃刀此时才真正慌了。
屋顶的依仗没了,手下倒了三个(一个死两个重伤),剩下那个使消防斧的被刘波逼得节节败退,巷尾的同伴刚爬起来又被包皮(还是雪貂形态)骚扰。
而那个独眼男人站在墙头,浑身浴血(不知是谁的血),独眼里透出的冷光让他脊背发寒。
但剃刀毕竟是刀口舔血混出来的,凶性被彻底激发。
他啐了口带血的唾沫,双手握紧长砍刀,狞笑道:
“好……好得很!
老子很久没遇到这么带劲的了!”
他正要冲上去拼命,巷子深处突然传来火舞惊恐的尖叫:
“马队!后面——!”
马权猛然回头。
巷尾的阴影里,不知何时又冒出了四个人影。
他们没急着上前,而是慢慢散开,手里拿着各式武器,堵死了巷子另一端的去路。
剃刀见状,狂笑起来:
“哈哈!
老子的援兵到了!
你们今天,一个都别想活!”
前后夹击,绝境。
马权站在墙头,独眼快速扫过全场。
前有剃刀和剩余两个还能打的手下,后有四个生力军。
刘波气喘吁吁,骨甲的光芒都黯淡了;
火舞紧紧抱着李国华,绝望地看着他;
包皮变回人形,缩在车轮后瑟瑟发抖。
墙下的剃刀舔着嘴唇,长刀指向马权:
“下来,单挑。
赢了,我放那妞儿走。
输了……”他笑容狰狞的说着:
“你们全都得喂丧尸。”
巷子里的风突然大了些,卷起尘土和血腥味。
马权缓缓吸了口气,握紧了手中短刀。
刀锋上,血珠缓缓滴落。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