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咔嚓。”
清脆的骨裂声。
丧尸的头颅歪向一边,颈椎断了。
它喉咙里的嗬嗬声戛然而止,身体晃了晃,向前扑倒,重重摔在地板上,不动了。
第二只女性丧尸已经扑到面前。
它的手向前抓,指甲又黑又长,像几把生锈的小刀。
马权侧身让过这一抓,左手顺势扣住它的手腕,一拧、一拉。
丧尸失去平衡向前踉跄,他抬膝顶在它的后腰——
“砰!”
闷响。
丧尸趴倒在地。
马权的脚已经踩上它的后颈,用力一碾。
又是“咔嚓”一声。
第三只胖子丧尸来得稍慢。
它蹒跚着走到距离马权还有两三米的地方,张开嘴,喉咙里发出更响亮的嗬嗬声,暗黄色的脓液从嘴角涌出来。
刘波从侧面冲了上来。
他背着李国华,动作不够灵活,但力量足够猛。
刘波没用异能——
蓝焰的动静太大——
而是直接撞了过去。
肩膀狠狠撞在胖子丧尸的侧肋。
“咚!”
像撞上一袋湿泥。
丧尸被撞得向旁边歪倒,但没摔倒。
它伸手抓向刘波背上的李国华——
火舞的手一挥。
一股微弱但精准的气流卷起地板上的一片碎塑料板,“啪”地打在丧尸的脸上。
力道不大,但足以让它动作一滞。
就这一滞的功夫,马权已经赶到。
他的左手从下往上斜撩,掌缘劈在丧尸的下颌。
力道穿透皮肉,直抵颅腔。
丧尸的头猛地向后仰起,整个身体僵直了一秒,然后软软倒下。
战斗结束。
前后不到一分钟。
马权喘了口气,左臂有些发麻——
刚才那几下用了真气,经脉里空荡荡的灼痛感又泛了上来。
他(马权)甩了甩手,看向刘波:
“老李怎么样?”
刘波小心地调整了一下背带,李国华依然昏迷,但呼吸还算平稳。
“没事。”刘波说着:
“就是刚才撞那一下……
我肩膀有点疼。”
火舞靠在墙边,脸色更白了。
刚才动用那点气流,对她现在的状态来说也是负担。
她(火舞)闭着眼,胸口微微起伏。
包皮从楼梯上下来,警惕地扫视着房间。
他(包皮)的目光落在那三具尸体上,喉咙动了动,没说话。
“检查一下。”马权说着:
“看看有没有、有用的东西。”
设备间里杂物很多。
大部分设备已经彻底报废,线缆被扯得乱七八糟。
但在一个倒地的工具柜后面,包皮发现了一个上锁的铁皮箱。
箱子不大,大约笔记本电脑的尺寸,表面漆着军绿色的防锈漆。
锁是简单的弹子锁,已经锈得厉害。
包皮用机械尾的细钳夹住锁扣,轻轻一拧。
“咔嗒。”
锁开了。
箱子里是几盒未开封的军用电池——
包装上的日期是三年前,但密封完好。
还有几盒抗生素,虽然也过期了,但在这种时候依然是宝贵资源。
最下面压着一本硬壳笔记本,封面印着“塔楼维护日志”。
马权拿起日志,随手翻了几页。
里面是手写的记录,字迹工整但略显潦草,记录着每天的天气、设备状态、耗材消耗。
翻到后面,字迹越来越乱,记录的时间间隔也越来越长。
最后一页只有一行字:
“他们来了。
我锁了门。
希望后来的人……
别打开。”
日期是三年前的十一月七日。
马权合上日志,正要说话——
“轰!”
设备间深处突然传来一声沉闷的轰鸣!
紧接着,整个房间的灯光猛地亮了一下——
不是应急灯的惨绿色,而是正常的白炽灯光,虽然昏暗,但确实亮了。
头顶的几盏灯管闪烁不定,发出“滋滋”的电流声。
“发电机启动了?”火舞惊疑道。
轰鸣声来自房间最里面的角落。
那里堆着几个油桶和备用零件,声音就是从后面传来的。
马权示意所有人保持警戒,自己小心地走过去。
绕过油桶堆,后面是一台老式的柴油发电机。
大约半人高,外壳是军绿色的铁皮,表面锈迹斑斑。
此刻它正在剧烈震动,排气管冒着黑烟,发出震耳欲聋的“突突”声。
但吸引马权注意的不是发电机。
是发电机旁边的一个东西。
一个立式冷冻柜。
大约一人高,不锈钢外壳,门是厚重的透明玻璃,但表面结了厚厚一层白霜,看不清里面。
柜顶有一排指示灯——
刚才发电机启动后,其中一盏绿色的灯亮了起来,微弱但稳定地闪烁着。
冷冻柜正在运转。
低沉的压缩机嗡嗡声被发电机的轰鸣掩盖,但仔细听能分辨出来。
而且,透过玻璃门上霜花的缝隙,能看到柜内有微弱的、暗红色的光在缓慢明灭。
像心跳。
包皮凑了过来,盯着冷冻柜:
“这……这里面是什么?”
火舞闭目感知,几秒后睁开眼,脸色很不好:
“有……生命反应。
非常微弱,几乎感觉不到。
但确实有。
而且……能量波动很奇怪,不像丧尸,也不像……”
她(火舞)的话没说完。
因为冷冻柜里传来了声音。
“咚。”
很轻,像是有什么东西在里面撞了一下柜壁。
所有人都僵住了。
“咚。”
又是一下。
这次更清晰,伴随着玻璃门上霜花的轻微震动。
“里面……有东西。”刘波的声音干涩。
马权盯着那扇门。
霜花太厚,看不清里面到底是什么,只能隐约看到一个模糊的、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