带着冰冷的、腐蚀性的气息。
马权侧头避开这一抓,左手变掌为指,真气凝聚在食中二指,闪电般点向它胸口那团晶簇。
“噗!”
指尖穿透了晶体!
不是击碎,是……融化。
灼热的真气与冰冷的晶体接触的瞬间,晶体表面出现了一个融化的凹坑。
马权的手指继续深入,触到了晶簇内部——
一团柔软的、搏动的东西。
像心脏。
马权狠狠一抠。
“啵。”
轻微的破裂声。
晶化体僵住了。
胸口那团暗红色的光剧烈闪烁了几下,然后迅速黯淡、熄灭。
晶体外壳上的光芒也随之消失,重新变回死气沉沉的半透明灰色。
它向后仰倒,重重摔在地上。
“咔嚓……咔嚓……”
晶体外壳开始崩解,碎成无数细小的颗粒,像一堆暗红色的砂砾。
沙砾下面的身体迅速干瘪、风化,短短几秒就变成了一具裹着破布的枯骨。
最后连枯骨也化成了灰。
只剩地上那一小堆暗红色的晶体碎屑,还在微微闪着光,但光芒越来越弱,最终彻底熄灭。
寂静。
只有发电机还在轰鸣。
马权喘着粗气,左臂无力地垂着。
刚才那一击几乎抽干了最后一点真气,经脉里空荡荡的疼,像被烧红的铁丝刮过。
火舞扶着墙站起来,脸色惨白如纸。
刘波掌心的火苗熄灭了,他靠在墙上,胸膛剧烈起伏。
包皮还跪在地上,呆呆地看着那堆晶体碎屑。
楼梯上方传来了脚步声。
守塔人慢慢的…
走了下来。
他(老兵)依然裹着那件军大衣,手里拄着一根铁棍——
现在看清了,不是步枪,就是一根普通的钢管,一端磨得锋利。
老兵走到那堆晶体碎屑前,低头看了很久。
“……tS-07。”他低声说着,声音比之前更沙哑:
“他们叫他‘七号样本’。”
马权抬起头:
“他们是谁?”
守塔人沉默了很久。
然后他说:
“‘北极星’的人。
三年前来的。
说要在塔里建一个‘观测站’,研究极地环境对病毒的影响。”
他(老兵)顿了顿继续的说着:
“他们带来了很多……东西。
设备。
样本。
还有活人。”
火舞的声音在颤抖:
“活人实验?”
守塔人没回答。
他(老兵)只是看着那堆碎屑,眼神空洞。
“后来……出事了。
病毒泄漏。
感染了所有研究员。
他们变成了……那种东西。”守塔老兵指了指碎屑:
“晶体化的丧尸。
我清理了大部分,但有几个……太危险。
我锁进了冷冻柜,关掉了电源。
本来想着……就让它们永远冻在里面。”
他(老兵)抬起头,看着马权:
“你们重启了发电机。”
马权没说话。
“不过……”守塔人慢慢转身,一边往回走一边说着:
“你们处理掉了。
也好。”
他(老兵)走到楼梯口,停下,回头看了一眼刘波背上的李国华。
“把伤员带上来吧。”老兵说着:
“下面很冷。”
回到一层平台时,守塔人的态度明显变了。
他(守塔老兵)不再完全隐在阴影里,而是挪到了煤油灯能照亮的地方。
灯光下,他的脸更清晰了——
深刻的皱纹,花白的胡须,还有那双眼睛。
不是之前那种深不见底的黑,而是一种疲惫的、浑浊的灰色,但眼神依然锐利。
他(老兵)指着平台角落一张简陋的行军床——
之前被阴影完全挡住,现在才看清。
床是铁架的,铺着一层薄薄的垫子,上面堆着几张脏兮兮的毯子。
“放那儿吧。”他对刘波说着。
刘波小心地把李国华放在床上,盖好毯子。
老谋士的呼吸平稳了些,脸色虽然还是难看,但至少不再像死人一样灰白。
守塔人又从一个储物架后面拖出一个小铁箱,打开,里面是几盒罐头和一瓶水。
他(老兵)把东西放在桌上,推到马权面前。
“吃点东西。”老兵说着:
“休息一晚。
明天……天亮。
我告诉你们路。”
马权没客气。
他(马权)拿起一盒罐头——
是过期的豆子午餐肉,包装都锈了——
用刀撬开,分给其他人。
刘波先喂了昏迷的李国华一点肉糜,然后自己才吃。
火舞只吃了几口就放下,闭目养神。
包皮坐在最远的角落,小口小口地嚼着,眼睛时不时瞟向守塔人,又快速移开。
发电机还在楼下轰鸣,声音透过地板传上来,形成一种低沉、持续的震动。
但奇怪的是,这声音反而让人安心——
至少说明有电,有光,有运转的东西。
守塔人坐在桌旁,慢慢地卷着一根自制的烟。
他(老兵)用的是不知从哪里找来的干树叶,卷在旧报纸裁成的纸条里,动作熟练但缓慢。
卷好后,他凑到煤油灯上点燃,深深吸了一口。
烟雾升起来,带着一股刺鼻的、草木燃烧的味道。
马权吃完最后一口罐头,把空盒放在桌上。
他(马权)看向守塔人:
“塔里……还有那种东西吗?”
守塔人吐出一口烟,摇摇头。
“就那一个。
其他的……当年就清理了。”
他(老兵)顿了顿说着:
“但塔外……不一定。”
马权问道:
“什么意思?”
守塔人沉默了一会儿。
烟头的红光在他指间明灭。
“那些研究员……变成晶化体之前,往外送过几次‘样本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