于任何一个势力来说，这样的弟子都值得倾尽一切来培养。

只可惜陆凡的态度如此坚定，他们继续拉拢也没用，陆凡不可能加入他们两大势力。

想到这里，两人对视一眼后，皆是看到了对方眼中的失望。

只不过他们并没有因此而恼怒。

毕竟他们在来之前就想到了这种结果，也做出了应对策略。

之所以是他们两个联袂前来。

就是因为他们拐着弯能和陆凡扯上一丁点关系。

江黎不必多说，和陆凡是好朋友，身为父亲的江百川将陆凡当成子侄对待很正常。

闻秋烟虽然没有女儿或者儿子与陆凡相识。

但他们碧海宫的上任圣女却是武倩的姑姑，而武倩和陆凡是好朋友。

所以算起来他们碧海宫和陆凡也有了一些关系。

如果不是武倩的姑姑处于闭关状态的话，这一次也应该跟着一起来的。

念及至此，江百川便笑着对陆凡道……