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打了蓝相府一记响亮的耳光,对他来说,可一点都不吃亏。
“蓝金珠,你没有真凭实据就敢胡乱指责寒王妃,侮辱寒王妃的名声,你可知罪?”燕鸣轩顿时声音一沉,帝王的威严瞬间就显露无疑。
变得可真够快的!蓝翎在心中冷笑了一声,燕鸣轩见蓝金珠这杆枪不好使了,瞬间就调转了矛头,把她弃了,蓝金珠恐怕到现在还弄不清楚状况呢。
蓝金珠确实弄不清楚状况,她明明感到皇上是帮自己的,怎么转眼间,皇上就要治自己的罪了?她说的都是实话,哪里说错了?
蓝金珠快速跪在了地上,脸上带着浓浓的委屈和不甘,“皇上,臣女说的都是实话,那贼人死了,死无对证,王妃妹妹不愿承认,她想怎么说就怎么说,臣女哪能说得过她?但皇上要治臣女个诬陷之罪,臣女不服!”
听蓝金珠这么一说,蓝致绅刚想开口让蓝金珠闭嘴,不想就听到了燕鸣轩开口道:“为何不服?”
蓝致绅看着燕鸣轩快速看向他的眼神,只能把到嘴的话吞了回去。
“启禀皇上,臣女虽然没有证据,但王妃妹妹又有什么证据证明她没有*于那贼人?王妃妹妹若是能拿出证据来,臣女才甘愿领罪!否则臣女宁死不服!”蓝金珠的声音已经不由地拔高了起来,甚至带上了一股慷慨激昂的味道,一方面她觉得以蓝翎的姿色,没有哪个男人不动心的,既然是贼人,就不可能是柳下惠,蓝翎*是必然的;另一方面她知道这一次若不打倒蓝翎,那倒霉的就是她,她当然不愿意,无论如何都要让蓝翎认下这件事!
百姓们都觉得蓝金珠是在故意刁难寒王妃,既然那贼人已经死了,死无对证,这种事情还如何能证明自己的清白?
“皇上,妹妹的这一番话虽然有欠妥当,但王妃妹妹被掳是众所周知的事情,在那几日王妃妹妹和那贼人在一起,他们到底发生了什么事情,谁也不知道,既然不知道,被妹妹这么一说,恐怕以后很多人难免会猜测一二,这便关系到王妃妹妹的声誉,为此,微臣以为还是让王妃妹妹当众证明自己的清白才能使声誉不受影响。”
蓝钰瞅准了时机顿时就插上了一脚,他当然看得出来此时的暗潮汹涌,但这不关他的事,他只想着让蓝翎这个小践人不好过,他心里才痛快!
“想不到哥哥如此关心妹妹,妹妹我真是受寵若惊呀。”蓝翎看着蓝钰浅笑着开口,随后便看向蓝致绅道:“父亲,哥哥如此关心我,不知道太后姑姑可知道?”
蓝翎说得隐晦,蓝致绅却听得明白,蓝翎可是太后放在燕惊寒身边的人,蓝钰帮着燕鸣轩对付蓝翎,无疑就是吃里扒外,让太后的计划受阻!
蓝金珠愚蠢被燕鸣轩当枪使,这还能说得过去,但蓝钰可一点都不蠢,他为何要这么做?蓝致绅想不明白,但此时他也没时间去想,只能看着蓝钰沉声道:“钰儿,退到一边去!”
被自己的父亲当众斥责,蓝钰并没有出声,而是把这笔账又算到了蓝翎的头上。
事已至此,蓝翎知道她若不拿出证据来证明她的清白,那么即使把蓝金珠治了罪,要不了多久就会谣言满天飞,想她身败名裂的人可不止蓝金珠一人。
……
宝贝们,求月第一百二十三章无忧宫宫主来了
接受着众人投向自己的眸光,蓝翎知道要想彻底了断这件事,她就必须拿出证据来证明她的清白,否则的话诸多猜测就会慢慢变成谣言,再加上有心人的煽风点火,对她不利的谣言肯定用不了多久就会满天飞。
蓝翎倒不是特别在意自己的名声,但燕惊寒的名声她却不能不考虑。
燕惊寒的身份摆在那里,燕鸣轩又是想对他除之而后快,她毫不怀疑燕鸣轩会借此事来打击燕惊寒的声望,这对他来说是非常不利的。
现在政局风云变幻,任何一个小小的纰漏都可能引发一场大的危机,她当然不能眼看着这种事情发生!
但如何证明自己的清白?难道要在大庭广众之下说出她和燕惊寒还没有圆房,她还是处子之身?
这样虽然是证明了自己的清白,但这可能会丢了寒王府和蓝相府的颜面。
至于蓝相府,蓝翎可以置之不理,本来就是蓝巧凤算计在先,丢脸也是应该的,但燕惊寒可是她的男人,若是因此传出燕惊寒有龙阳之癖或是不能人道之类的流言,燕惊寒的颜面可就要受损了。
虽然在蓝翎看来面子和清白相比,当然要舍面子而取清白,但燕惊寒是个男人,而且还是一个身份尊贵的古代男人,蓝翎觉得颜面对他来说肯定很重要,用他的颜面来换取自己的清白,蓝翎有点说不出口。
“怎么?寒王妃是拿不出证据呢还是本来就是做贼心虚故意在欺骗王爷?”蓝金珠见蓝翎并没有立即出声,顿时又来了精神,心中觉得蓝翎肯定是拿不出证据的,那种事情,死无对证,怎么可能有什么证据?除非她现在还是个处子!
但蓝金珠觉得完全没有这种可能性,蓝翎和燕惊寒成婚这么长时间了,蓝翎本来就长得一副红颜祸水的样子,燕惊寒是一个正常的男人,他怎么可能跟她同睡在一张*上而不碰她?
虽然蓝金珠对燕惊寒爱慕不已,但她也知道自己的身份和燕惊寒的身份,即使燕惊寒愿意收她,燕惊寒也不可能只有她一个女人,为此,蓝金珠并不是特别介意燕惊寒有别的女人,她之所以处处针对蓝翎,只是想踩着蓝翎接近燕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