一次,凌霄依旧会这样做。”
保护主子,是他的职责。
庭院更是安静,院中的柳树落下一叶,轻飘飘掉在地上,发出的声音足以让人心颤。
听雪眼里浮现出浓浓担忧,这在她那张呆滞的脸上并不多见。
“很好,”韩韫玉道,“你不听命令,伤害主子,该是何罪?”
“回别院或是抵命,凌霄任凭主子惩罚。”
“如此,”他抬手看了看掌中纹路,“今日大火,若本官进去会是怎样情况?”
命丧黄泉,凌霄垂头不敢回,这是诅咒范上之言。
“你虽然伤了本官,但也救了本官。”韩韫玉叹息,“过有,功也重。起来吧,下不为例。”
所有人都默默松了一口气,听雪眼神又恢复了以往的呆滞。
凌霄感激涕零,跪地谢恩,却并未起身。主仆多年,他知道他还有未尽之言。
果然,就听他继续说道,“以后她的命,就是我的命。无二差别,再有类事发生,你们该知道如何做。”
“是!”院中人皆跪下领命。
“起来吧……既然蒋家不听劝阻,还有反心,则不必再手下留情。”
“你拿着令牌,带一队人马,除了乌衣教。”
山雨欲来风满楼,那边潘大人一行人毫无所知,正在为今日的失误追责。
“饭桶,你们那么多人,竟让她一个女人跑了,老子养你们有何用?”
别院内,蒋二爷一脚一个,发狠踢着一众人马。
那些人经过训练,纹丝不动。一圈下来,一个人没倒,倒把他累得气喘吁吁。
“都是饭桶,”他又骂。
潘本重面色冷凝,很是不耐烦,“行了,他们饭桶,你也是饭桶。”
她在明,他在暗,安排的那样缜密周全,又人多势众。
百分百胜利的局,竟还是让她跑了。
而今他升迁在及,怕再难有这样的机会。
领头的人心中狡辩,若不是苏大人身边的丫鬟反应快,以身挡刀,说不得此次任务就成功了。
“叔叔,如今咱们该怎么办?”蒋二爷谄媚地凑上去问。
怎么办?潘本重心中冷笑,死道友不死贫道。
若真查到头上,自然先把眼前的饭桶推出去拖延时间。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