话如同惊雷,在公孙止的耳边炸响,劈得他脸上的笑容瞬间僵住,血色尽褪!他万没想到,对方竟会如此直接、如此不留情面地拒绝,甚至直言他“非良配”!
一股羞愤交加的怒火猛地窜上心头,他霍然起身,脸色阴沉得可怕,仿佛暴风雨来临前的天空。他再也维持不住那温文尔雅的假面,厉声道:“南宫宸!你这是什么意思?!我公孙止好歹是一谷之主,真心求娶,你竟敢如此辱我?!”
南宫宸负手而立,神色淡漠,仿佛在看一场无聊的闹剧,那眼神中充满了不屑与嘲讽:“是否辱你,谷主心中自有评判。有些面具,戴得久了,连自己都信了,岂不可悲?”他这话意有所指,更是戳中了公孙止内心最隐秘的痛处。
公孙止气得浑身发抖,指着南宫宸,眼中杀机毕露:“好!好!好一个南宫宸!既然你敬酒不吃吃罚酒,那就休怪我不讲情面了!这绝情谷,不是你想来就来,想走就走的地方!”
图穷匕见!
伪君子的面具,在这一刻被彻底撕下,露出了内里的狰狞与丑恶。
南宫宸却只是淡淡地看着他,仿佛早已预料到这一幕,那眼神中充满了从容与淡定。
“谷主请便。”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