咙,又被他强行咽下,但那股血腥味却在他的口腔中弥漫开来,让他感到无比的恶心。
“闭嘴!你这疯妇!满口胡言!”公孙止色厉内荏地咆哮着,试图做最后的挣扎,但那声音里的颤抖和恐慌,却如同暴露在阳光下的谎言,谁都听得出来。
“我胡言?”裘千尺猛地转头,再次对准公孙止,喉咙里发出嗬嗬的怪笑,那笑声如同夜枭的啼叫,让人毛骨悚然。她猛地张口——
“噗!”
又一枚枣核如同闪电般射出,带着凌厉的风声,直取公孙止咽喉!那速度之快,让人几乎来不及反应。
公孙止慌忙侧头躲过,枣核擦着他的脖颈飞过,带起一缕发丝,那发丝在空中飘落,如同他破碎的尊严。枣核钉入他身后的椅背,深入数寸!可见力道之狠,也可见裘千尺心中的仇恨之深。
“嗬嗬……公孙止,你怕了?你也会怕?!”裘千尺疯狂地笑着,眼中是报复的快意与无尽的悲凉。那快意,是她多年来受尽折磨后终于得以宣泄的畅快;那悲凉,是她为自己悲惨命运的哀叹。
恶妇归来,携着积攒了十余年的血海深仇,如同狂风暴雨一般,将这绝情谷虚伪的平静,彻底撕得粉碎。真相的冲击力,远比任何刀剑都更具毁灭性,它如同锋利的手术刀,将这绝情谷的腐朽与罪恶,一一剖开,展现在世人面前。
南宫宸静立一旁,冷漠地注视着这一切。这正是他想要的结果。唯有让这脓疮彻底暴露在阳光下,接受世人的审视与唾弃,才能让这扭曲的绝情谷,获得真正的新生,如同凤凰涅盘,浴火重生。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