上,喘息着。此时,从门外吹进的冷风更强了,最要命的是因为张延秀刚才发火的声音实在太大,下人都不敢过来,甚至郑香伶也躲得远远的,直到张延秀不再闹了,郑香伶等了一会,才十分担忧地走向张延秀的卧房,见卧房的门是开的,郑香伶小心翼翼地走到门口,偷偷向内一看,发现张延秀正穿着单衣倒在地上喘息着,她赶紧冲了进去,脱下自己的外衣将张延秀裹了起来,并把地上那些撕碎的被单全都抓了过来,包在张延秀的身上。
郑香伶一边做,一边用力地想把张延秀抬到床上去,可她实在没有那个力气。到这,郑香伶才大声地向外面喊道:“快来人啊,少爷出事了!快来人啊,少爷出事了!”她这一喊,把府里的人都惊动了,张佐和温佳蓉也赶来了,大家七手八脚地将张延秀搬到床上,下人们赶紧把房间收拾了一下,抱进了好几盆火盆和几床棉被,张延秀的卧房内挤满了人。
不管人们如何努力,张延秀下午就病倒了,风寒入体,整个人烧得迷迷糊糊的根本就不见清醒,急得温佳蓉赶紧把京城里的名衣都找来了,甚至还惊动了御医,几帖名贵的重药下去,张延秀直到晚上才清醒了过来,可张延秀除了一直紧握温佳蓉的手外,话也不说。
“你说?你再给我说一遍。”张佐对着潘怡婷大声吼道,儿子病了,原因就是这个一直被妻子宠着的童养媳,他能不生气吗?“少爷生病,都是因为怡婷关系,请老爷责罚。” 潘怡婷跪在张佐面前,低着头,把发生过的事情讲了一遍,张佐再也忍不住,狠狠地给了潘怡婷一巴掌,打得潘怡婷左边的脸马上肿了起来,嘴角也流出了血。小迷糊见张佐生气地那个样子,吓得眼泪都出来了,可是她赶紧捂住嘴,不让自己发出声音来。
“来人,将这贱婢关进柴房,先抽十鞭子,如果延秀出了意外,我要她生不如死!”两个下人进来就要把潘怡婷拉出去,小迷糊赶紧跑到张佐身边,跪下来抱住张佐的大腿,哭泣着哀求道:“老爷,求你饶了怡婷姐姐吧!老爷,求你饶了怡婷姐姐吧!”见小迷糊在求情,那两个下人一时也没有动手。
“饶她,她把延秀害成那个样子,你让我怎么饶她,你给我让开,不然连你一起罚!”张佐恶狠狠地对小迷糊说道。可是小迷糊怎么都不放手,继续哭着求张佐放过潘怡婷,张佐一气之下,把小迷糊推到一边,可小迷糊马上就又冲了过来,继续抱住张佐的大腿。“你给我放手!”张佐大声地叱责道。
见张佐对小迷糊也生气了,潘怡婷抬起了头,对着张佐说道:“子盈妹妹,你放手吧,一切都是我的错,别连累到你了,请老爷不要迁怒小迷糊,她还只是个孩子,都不懂。”
“不行姐姐,我一定要让老爷饶了你,老爷,你就饶了怡婷姐姐吧!”张佐再也忍受不了了,大声地喊道:“来人,将这两个贱婢一起关在柴房去,每人先抽十鞭子!”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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