是捕快。
张延秀一直到太阳下山才回到驿站,清单上的物品买了一些,半路上他还改变了主意,不能只给小迷糊买东西,潘怡婷和郑香伶的礼物也要买,因此他特地走进一些古玩店和玉器首饰店,挑了些好东西,但是不是马上买下,而是用户部右侍郎杭琪的名义把东西订下,却又不交订金,而且还专门警告掌柜的,那几样东西是锦衣卫看上的,要是事后来买没了,就拆了他们的店。
小单已经在张延秀的房间内等了很久,见张延秀一行人带着大包小包进来,这才放心。“少爷,已经联系上了,他们也已经派人将那个管粮官监视起来,现在就等少爷的命令了。少爷,我们下一步要怎么做?”张延秀这一路下来有点累坏了,不过身边没有带一个丫鬟,只好坐在床边自己给自己捶几下。“先监视起来,现在先不要着急,反正我是不怕就这样耗着,最后着急的应该是他们,我好想白赚几样东西回去送给怡婷和香伶呢。”
接下来的几天,张延秀是一直忙着到处买东西,然后每次都找个机会去官仓看看那些粮食,害得济南的知府要动不动跑到粮仓,亲自接待张延秀这位麻烦的同僚,张延秀每次到粮仓,只是随便看了看,到底走了走,跟知府和管粮官随便罗嗦了几句,也就离开了。不过张延秀每次离开都要留下一句话。“都春天了,怎么一滴雨都不下,今年可千万不要再闹旱灾了,再闹朝廷还得赈灾,赈灾就还要动到用银子和官仓里的粮食。”
张延秀这么折腾,济南的官员可就有点受不了了,济南布政使找了杭琪一次,私下聊了几句,杭琪就找上了张延秀,劝张延秀不要随便到官仓走动,再怎么说那也是朝廷重地,可张延秀却以身为锦衣卫,就是要为皇上分忧为由顶回去,杭琪也有点生气,对张延秀说道:“既然如此,那么本官就以上司的身份请张贤侄回京吧,本官这好有几份折子要上呈给皇上,劳烦张贤侄了。”
“杭大人说笑了吧,虽然名义上你是我的上司,但是杭大人忘了我的身份吧,本官乃是锦衣卫千户,锦衣卫只听从皇上和本卫长官的命令,其他官员的命令一概不管,还请杭大人三思而行。”张延秀说完就转身,看都不看杭琪一眼,气得杭琪直咬牙,却是一点办法都没有,正待杭琪要翻脸的时候,张延秀突然对张承德说道:“承德啊,你去看看我订的那几件东西怎么样了,真是该死,出门也不多带点银子,现在根本就买不了。对了,顺便帮我送送杭叔叔,我累了,想起要用到的银子就头疼。”
杭琪找张延秀之后的第二天,张延秀先是在房间里等了一上午,希望那些人能识相一点,自己也少点麻烦,可是等了一天就是不见人,张延秀因此决定今天一定要在粮仓里发现一些,逼一逼那群人,此时的张延秀又开始有点控制不住自己了。
先跟前些日子一样,张延秀带着人上街买清单上的物品,走着走着,突然一个道士装扮的人拦住张延秀,对张延秀是看了又看,见有人拦路,小单马上走到最前面,对那道士说道:“牛鼻子,你拦着我家少爷干吗?!还不快让开!”那道士只是看了小单一眼,然后又看了看张延秀,然后摇了摇头自言自语地说道:“好厉害的鬼,如此重的怨气和冤气,真不知道该不该管,算了吧。”说完就要走开。走两步,还故意回头看了看张延秀,又叹了口气,做出很惋惜的样子。
“少爷,我看那人八成是疯子,不然就是江湖骗子,不用管他就行了。”可张延秀却一点都没把小单的话听进去,反而对那道士大喊一声道:“道长请留步!不知道长刚才所讲到底是意思,我听得有点糊涂。”道士见张延秀叫他,马上停下了脚步,转身看了看张延秀,却不说话,还有些不满的看着小单,小单很是生气,冲过去就想揍他,但却被老陈一把拉住。
“道长勿怪,我的随从不懂规矩,还请道长见谅。”张承德有些奇怪地看着张延秀,张延秀平时根本不将鬼神之事放在眼里,如今却对一个不认识的道士这么有礼貌。道士满意地点了点头,并认真地将张延秀端详了一番,这才说道:“老道见这位公子印堂发黑,身边似有恶鬼作祟,刚才详细看来,此鬼乃是无数冤魂所化,十分的凶悍,因此老道这里相劝公子一句,这几日多做些善事,看是否能够避过此劫。”小单此时手中已经扣着一枚暗器,就要出手教训一下这个满口胡说八道的牛鼻子老道,但小单的手马上被老陈扣出,暗器发不出去。“老陈你!”小单恶狠狠地盯着老陈,声音之大让张延秀回头看了看。“小单,不得放肆,老陈你好好地管住他。”小单现在可是委屈地不得了。
“仙长真是神人,在下这几日真的是睡不安稳,每天晚上都噩梦缠身,想来真的有恶鬼作祟,还请仙长救我。”张延秀说着很诚恳地将那道士请到路边的茶摊上坐下,命小儿上最好的茶叶和点心。
道士喝了一口茶,先是叹了叹气,然后又是摇了摇头,一副十分为难的样子。“不是贫道不帮,而是公子身上的那恶鬼委实厉害,而且其冤气之重是贫道出道来不曾见过的,好像是从公子令尊一带开始积累,现在又转嫁到了公子身上,如此之重的冤气,贫道也没有十足的把握,一不小心还可能遭来天劫。公子还是快去多做些善事吧,否则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