的活,五儿姐,你怕是要辛苦一阵了。”
“我不怕辛苦的,至少做事的时候,能让我觉得自己还是有用之身,不是在你这里白吃饭。如果你只是让我住在这里,每天供我一日三餐,又不来看我,那我跟坐牢又有什么区别呢?像现在这样,能为你做些事,你就可以多来看看我,我就已经很高兴了。那个曹小婉总是过来,跟我学东西,我知道,她的心大。想着把我们的本事学去一些,不管是理财管帐,还是侍奉男人的手段,她都要学。等我们这些老女人年老色衰之后,她在内宅里,就可以和郭氏分庭抗礼,不相上下了。想想,其实也是没办法的事,谁让她年轻呢,过几年,我们就没人要了,而她这个年纪的,却是风华正茂。在我又老又丑,没人愿意理之前,能多和你见几面,我就很高兴了。”
“五儿姐,不会的,我保证不会如此。”杨承祖边说边站起身来,随手在旁边找了个帷笠给刘五儿戴在头上“走,我带你出去转转。虽然你的身份尴尬,不过现在整个宁波都在庆祝大捷,到处都是人,没人顾的上你。我们借机去转转,不用担心被发觉。还有,我决定了一件事,今天晚上我要住在这里,赶都赶不走。”
“那我要不答应呢?”刘五儿挑衅似的说了一句,不过随即,唇就被杨承祖封上,半晌之后,后者才霸道的宣布着“这里是我家,我说了算,你同意不同意,都休想逃的掉。”
“不逃,我才不逃,我已经忍了两年多了,为什么要逃?今天晚上,我要让你知道知道,我刘五儿的手段!我要……要有一个自己的孩子。”
第七百九十七章情定(下)
仗其实还没打完,零星的铳声,偶尔在郊外的田地间、树林间、溪流间或是山地里响起。不过这并不影响,宁波百姓狂欢的热潮。
舞狮舞龙的队伍,在各条街道间都能看见,鞭炮声比起过年放的还要响。并不需要人动员组织,就有商人带着仆从伙计,抬着酒肉,送到军营外面犒赏。由于防范下毒的关系,这些酒食,其实未必真的能落到士兵口中,但是民心所向,有人肯来送这些东西,总是一个好的现象。还有人更直接一些,送的全是雪花白银,给有功将士发份辛苦钱。
当然,在喜悦之下也隐藏着哀悼,有的人在刚刚的战斗里失去了亲人,号啕着为亲人办丧事。还有的则是在街上烧着纸钱,大喊着“孩他娘,你的仇已经报了,我今天杀了一个人,我真的杀了一个人!”
书生们,志得意满的做着一些金戈铁马,讴歌热血,讴歌战争的诗文,挺胸抬头,挽着手向清楼走去。今天宁波所有的清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