自己的丈夫去幸一幸宫中其他嫔妃。因此大明朝的国戚其实不少,只是像他这般遮奢的没几个而已。
因此他只当这位张员外,有什么女儿或侄女在宫中做后妃,若是从这算,那两边算亲戚是没错的。因此他便试探问道:“不知,您这个国戚是怎么个**?”
张守本哈哈笑道:“好说了,我那小女蒙楚王府奉国中尉抬举,已经做了侧室。朱千岁与当今天家算是兄弟,您说咱两家是不是亲戚?”
郑国宝这才听明白,问道:“您说的是哪个奉国中尉?”
张守本朝天一微一拱手道:“朱蕴钟朱千岁。”说完之后,朝郑国宝一笑道:“您这回明白了吧,咱这是不是亲戚?”
郑国宝点了点头,猛的喝了一声:“来人啊!送客!”
张守本被几个膀大腰圆的锦衣卫架起来向外推,他一边挣扎一边道:“国舅,咱是亲戚啊,亲戚。您这样,可是对不起亲戚,我告诉您,朱千岁封地就在附近,你若是得罪了我,他老面上可不好看。再说我的族人,已经打捞出十几箱阿芙蓉,这事要是抓破了脸,咱们彼此都不好看!”郑国宝高声喝道:“那你就让这朱千岁自己来找我就是,你若再敢来,当心打断你的腿!”
赶走了张乡绅,郑国宝冷哼道:“这小地方的土豪,就是没水平。自古来逆事顺办,他倒好,火上浇油,这不是越闹事越大么?还捞阿芙蓉,随他去捞,难道老子还了这点小事?”
其实慢说是这几十箱阿芙蓉,便是一船私盐,又能把郑皇亲如何?要知道,他的荣辱升降,取决于郑娘娘在皇宫里的受宠程度,而不决定于他自身。皇亲国戚不飞扬跋扈一点,反倒拼命去弄个贤王的名声,那就其心可诛了。尤其他还任着实职,若是被万历认为他有可能成为一个有实力的外戚,那才真有可能要麻烦。
既然蓝凤凰要他歇马三天再走,再加上出了这个事,郑国宝索性将船直接行驶到码头内停泊,坐等皇亲上门。又想那张家既为本地土豪,必然有些佃户、庄客,若是他们纠集起来前来劫人,那才有趣。到时候自己便又能消灭一伙魔教妖人,张彪的身份差不多就能成为魔教长老了。
衙门内,本地知县高良材,听着手下人的回禀,面带喜容。“好的很,若是能让张守本、朱蕴钟对上郑国舅,这场面可就好看了。二虎竞食局面一成,要么是为本县除一强梁,要么是为朝廷除一外戚。最好是他们两败俱伤,才合我心意。”
郑国宝并不清楚,高良材这种文官,不但有清流对于皇亲国戚,与国同休勋贵的先天厌恶,更多了几分阴险狠毒。他一方面对张家雇佣民壮,打捞阿芙蓉的事视而不见。张守本前来求救时,他还表示,张家既是地方大户,首善之家,自己也当给予支持,不能让张家吃亏。可是另一方面,高知县又秘密拜访了国舅郑国宝,拿出了一大叠状纸。全是控诉本地百姓控告张守本一家横行霸道,欺压乡里,为非作歹的。高知县道:“张家当日无非奉国中尉门下一庄头,靠着朱千岁抬举了他家丫头,便跋扈起来。如今横行乡里,危害地方,以成祸害。还望国舅能为我地方除此大害,本县百姓定然对国舅感激不尽。”郑国宝不置可否,点头称是。只是每日里加强戒备,防范着张家来抢人而已。
又过了两日,这一天正在馆驿里陪着曲非烟疯跑,孙大用进来道:“国舅外面有人送来拜帖名刺。”
接过名刺观看之后,郑国宝急忙吩咐一声:“来人啊,伺候本国舅更衣,列队迎接朱老千岁!”
第三十八章楚宗登门
奉国中尉朱蕴钟,虽然被称为老千岁,实际他跟老一毛钱关系没有。今年还不到三十岁,生的身材修长,面如冠玉,举止之间气度雍容,绝非想象中那等脑满肠肥,痴胖如球的模样。见了郑国宝之后,抢步上前施礼道:“不知国舅虎驾光临,小藩接待不周,还望海涵。”
按说藩王有严格的出入限制,不许离开自己领地,但是楚藩前几年闹了伪楚藩案。那事弄的乌烟瘴气,一部分人到现在还在指责楚王不真,在地方上便多有放纵,私自离开封国的事也时有发生。好在未集兵甲,倒也不好算做谋反。
郑国宝见在朱蕴钟身后,张守本垂头丧气,一副霜打茄子的模样远远伺候。另有十几个家丁怀抱礼盒,身后更有大车,不知里面盛的是何物。心道:总算来个识趣的。
忙道:“千岁说的哪里话来?若是拜,也该是在下拜千岁才是,倒是在下有些失了礼数,还望千岁多多包涵。”
二人说说笑笑把臂同行,进入馆驿之中。张守本等人随着进去,家丁们自去交割礼物,唯有张守本随着二人进了房中,在一旁站下。
二人落座,曲非烟权且充作侍女,端着托盘送来香茗。朱蕴钟一见曲非烟那雪雕玉琢般的模样,不由赞道:“好一个俊俏的丫头!可着湖广,除了楚王府上,怕是再没有哪个宅门,有这么出挑的丫头了。”
郑国宝笑道:“这是我的姨妹,身边没有几个人,让她来端茶递水,倒让千岁笑话。”
朱蕴钟闻听,急忙道:“是在下一时不察,失口了。打嘴,打嘴。”拿起扇子在自己嘴上轻点两下,然后道:“若是国舅身边缺人,小藩身边倒有几个手脚利索的丫头,我回头打发来伺候国舅就是。”
郑国宝急忙道:“君子不夺人之美,千岁的心头好,我怎么敢夺?万万不可再提,可是要折我阳寿的。”
二人又闲谈几句,朱蕴钟这才朝张守本一指道:“小藩平日里只在府中,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