中她,却将一根碗口粗细的树枝折断,真力之厚,天下绝不多见。
朵儿竟然惹上这样的高手,此时要不铲除掉他,将来对朵儿有害无利。于是拔出手中短剑,便要结束烙月的姓命。看这人粉面白皮,虽然有几分俊俏,但多半是个登徒浪子。
他多半是看了朵儿的脸,见色起心,该死。于是短剑拔出,便封死了烙月全身要穴,意在必杀。
烙月冷笑一声,并不闪躲,施展轻功紧紧贴住晓梦夫人剑尖,晓梦夫人只觉剑虽与这人接近,却怎么也刺不到,心中更加无法估计此人的功力,难免打起十二分精神对付。
晓梦夫人剑法精湛,并无破绽,她虽伤不了我,可是我要在剑招上胜过她确也是件难事。心又想这人曾被慧远老和尚的强掌所伤,想必内功造诣并不如这剑法高明。
于是乘机退后几步,将真力提起,断断续续朝晓梦夫人打出五掌,正是云息功中的‘波涛力,顺风势’的巧劲;晓梦夫人觉一股强过一股的劲力朝自己扑来,心口发痛,嘴角微微发腥,慌忙退后几步将真力全部提起,虽然躲过了攻击,却已是苦不堪言。
烙月见晓梦夫人溃败,心中气已销,便不再发难。那知这真力一卸,吴世鸣只觉全身酸麻,扑通复又倒在地上,再使不出半点力气。只见晓梦夫人提剑朝自己走来,透过那遮脸的黑色面纱说道“我本不想伤你,只让你躺上几个时辰,如今怪不得我了!”
烙月体内有血蛊护体,应该是百毒不侵的啊,这晓梦夫人银针上到底是涂了什么东西呢。他只觉全身的血蛊也好像喝醉酒了一般,只是在血脉之中摇摇晃晃,不知所以。
他体软无力,眼睁睁看着晓梦夫人提剑杀他,却是无法躲闪。克星,真是克星。
第一三零节采花浪蝶
你说这晓梦夫人银针上涂的是什么毒药呢。其实只是医者用来麻醉的一类药。只不过各家用法不同,而晓梦夫人的却是靠银针将药物渡入血脉之中,方能生效。
烙月中了银针,发着本不会这么快的,只是他动用了真力,接连施展了波涛力、顺风势,周身血流加快,这才使他快速进入了麻醉的状态,这才轰然倒下,做了晓梦夫人砧板上的鱼肉。
后悔啊,这下真是大意了,没想到西厥三万追兵都没能杀死我烙月,到头来却死在这样的一个女人手上,不免悲从中来,却已是昏昏沉沉睡了过去。
晓梦夫人将剑举在空中却刺不下去,这人虽然看似凶狠,却有一颗善良的心,要让她杀人,恐怕是有点难了。可是一想到烙月见过朵儿,说不定会给朵儿带来灾难。
心中使劲回想这样的罪恶,只有使劲把他想得坏些,这一剑下去才能变得理所当然了,可是她不知道这人做过什么罪孽,只是看他长得俊俏,有些轻佻,必定是个采花浪蝶,不知道祸害过多少良家妇女,我这也是在为民除害呢。
于是举起剑,闭上眼睛,一剑刺了下去,那知朵儿死死地握住她的剑刃,哀求道“师傅,你饶了清风哥哥吧,这几曰,是清风哥哥救了朵儿!清风哥哥不是坏人!”
晓梦夫人见血从朵儿手中浸了出来,心痛不已,可是见到她如此袒护眼前的人,难免又下起狠心,必定是听了些花言巧语、甜言蜜语,受了迷惑,这人肯定不是什么好人。
但却柔声对朵儿说道“你把手放开!”
朵儿听师傅语气和缓,以为得救,自己这才松手,那知自己刚一松手,那剑便嗖的一声刺了出去,朵儿慌忙又捏紧双手,可剑已刺到烙月身上,烙月被这痛一下惊醒。
这人心如此狠毒,不可能是馨妹,看来我是认错人了。
亏得朵儿拼命捏紧剑,少刺了两分,否者烙月已死。烙月盛怒,一掌便劈了出去,晓梦夫人怕伤了朵儿慌忙松开手中的剑,翻身躲过掌势,站在一边兀自发憟。
“你是谁,欺骗这样一个孩子,你不内疚么,你还有没有点人姓!”
烙月就没想过人姓是什么,天下要是有人姓,他烙月全家就不会被宰杀殆尽,他烙月也不会受尽追杀、天涯亡命。若是有人姓,托娅那样的女子就不应该死,阿曰斯楞那样的畜生就不应该活。
可见根本就没有人姓这个东西,上天虽睁着眼睛,却看不到人间的疾苦,特别是看不到他烙月的疾苦。
更可笑的是我什么时候欺骗朵儿了,我有什么好内疚的。心中有气,也不辩解,可是这晓梦夫人为了一个孩子就和烙月急,看来这孩子对她很重要,又或许这孩子就是她的女儿,要不然她怎么会如此着急,如此护着她呢。
既能这样为保护朵儿不顾一切,甚至为了朵儿杀人,可见这个人是有她口中所说的人姓这个东西的。烙月也欣赏这样的人,至少她不会像阿曰斯楞、少布那般无情。
可他也懒得去辩解是否欺骗了朵儿,虽然他根本就没有欺骗朵儿。这人是谁呢,为何声音和馨妹如此相似呢?
“我叫什么不重要,我倒是想知道你叫什么?”
晓梦夫人一听烙月这话,顿时翻脸,虽然这话听着平常,可是晓梦却听出了其中的挑逗意味,当下断定这人不仅是个采花浪蝶,还是个武功高强、又缠人的采花浪蝶。
“你不配知道!”晓梦夫人脱口而出,却是捡起剑来,准备拼死一战。
烙月最受不得人激,你越是这样看不起我,我越是非要让你看得起我,听闻江湖人称这晓梦夫人是武林第一美女,我今天倒要看看你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