透顶?这于他根本没有好处他自然得救你。”
“是这样吗?”卫英喃喃自语。
方缪和公孙胜这是在他旁边不断的做着思想工作。
方缪道:“你太蠢根本斗不过元燕的,所以不许在想跟卫聿做兄弟这事儿,我可不想哪天去给你收尸。”
“你怎么骂我?”吴俏不满。或许是体质敏感,吴俏很快感觉到了隔壁厢房传来的冷意,他急忙制止二人作死的行为:“够了,烦死了,我肚子饿。”
唐景之却难得没有那么生气,只因为唐景之比他看这个明白,反而觉得卫英有这两位好友委实不错。
“皇兄,不管他们有没有诋毁卫聿,他们也是因为担心自己的好友,您未免火气太大了些。”
唐玄凌闻言,这才找回做君王该有的理智。他是有点失去理智了。
包厢这边,吴俏完全低估了方缪和公孙胜的作死能力,一直在对他循循教导,吴俏又不能直接说你们闭嘴吧,这样的行为实在太过突兀一定会引起主角攻的警惕,但再这么下去,他们三个估计还是逃不过悲惨结局的下场。
桌上的热菜香味俱全,让人食欲大动,吴俏实在听得烦了,低喝一声说道:“你们怎么还没说够呢?快些闭上嘴,菜该凉了。”
方缪苦口婆心的说道:“我们这样可都是为了你,你可别像我,从一个嫡子变成一个庶子,失去了一切。而这一切都是因为几个女人在背后给我爹吹枕头风,女人能可不是省油的灯,你这么蠢,我怕你到时候怎么死都不知道。”方缪很明显的感觉到卫英可能已经没有那么讨厌卫聿了,这可不是什么好兆头,卫英个性实则单纯至极,完全没有那些阴谋心计。反正他是不认为元燕人真的能生出如此单纯的儿子,他是真不希望卫英受到伤害。
吴俏不耐烦的说道:“行了,这些话我听得耳朵都起茧子,我心中自然是有数的,快些吃饭,等下午不是还要去马场吗?”
公孙胜示意方缪别再多说,三人愉快的用饭之后,纷纷下楼结账,正好看到了正打算进入酒楼的卫聿。
吴俏心中感叹,不管做了如何的改变,卫聿还是会出现这个酒楼,与唐玄凌相遇用饭,加深感情。
楼下大堂可坐着不少人呢,对这卫家兄弟的事也早有耳闻,更有的人甚至见过卫聿被卫英辱骂却默不吭声,没有还口。
看到这两位偶然碰面,不少人都兴致盎然的看了过去,纷纷暗道,有好戏可看了。
而楼上,唐玄凌和唐景之因为门口奴才的禀报缓缓地踱步来到走廊,看向下方的大堂。
方缪在看到卫聿的时候,下意识的将吴俏护在了他的身后。
公孙胜最沉不住气,他怒视着神情踌躇紧张的卫聿,嘲讽的大声说道:“卫聿,听说你还会做点心啊?一个男人居然抢着干女人的活,还是下人的活,你恶不恶心?”
吴俏根本来不及阻止,这两货就还是为他打抱不平。果不其然,公孙胜话音一落,他就感觉到了后方传来的冰冷而刺目的恶意的目光。
公孙胜故意说的大声,就是要所有人,连同街道上的人都听到,他卫聿就是个娘娘腔,故意当众侮辱卫聿。
卫聿气得脸色发白,却又不知如何辩驳,只能控诉的目光看向吴俏,仿佛在说,为何要把这件事说出去,故意来嘲弄他?
吴俏眼神闪烁,不自觉地低头下去。
方缪见吴俏这么没出息,看卫聿的目光更加的不顺眼了。
方缪对其喝道:“元姨娘当初生的可是个儿子,你说你一个‘女人’,该不会是个野种吧?”
吴俏只感觉到了晴天霹雳,吾命休矣。
唐玄凌尽管可以理解卫英他对卫聿的讨厌,可是听了这些话,他依旧勃然大怒,恨不得将那三人抽了筋,将他们的尸体剁去喂狗。
唐景之蹙眉,拉住了唐玄凌,示意对方稍安勿躁,然后将目光落在那个模样出众的少年的身上。
少年继承了他母亲的长相,容貌相当的俊秀俏丽,身穿黑白相交的华服,只一眼,少年就这样入了他的眼,唐景之觉得缘分这种东西,可真是甚是奇妙。明明是第一次见他,却似乎很是喜欢,对卫英的维护何尝不是他自己的私心。
看到卫聿脸色惨白一片,听着周围的人对卫聿的嘲笑,吴俏忍无可忍,忽然对周围正在吃饭的几桌客人吼道:“够了,你们笑够了没?”
公孙胜微微一愣,看向吴俏:“英儿?”
方缪仿佛察觉到吴俏“反水”的目的后,不解的注视着吴俏:“英儿,你……”
吴俏气道:“他再怎么惹人讨厌,也是我爹的种,你们骂他野种那我是什么?也是野种吗?”
所有人都被吴俏突如其来的野种弄给吓到了,更多的是不可置信,这卫家小少爷……这是在帮卫聿说话?二人的关系不是很恶劣吗?这是合好了?
卫聿则是感激地看向吴俏,吴俏觉得别扭,很快的推开围观的人跑走,而方缪和公孙胜急急忙忙的追了上去。
孺子可教也!
唐玄凌但脸色这才好看了些,卫聿自然不可能追上去,而是顺顺当当的跟唐玄凌来了一场偶遇发展二人之间的感情。
方缪和公孙胜急急忙忙地追上了吴俏,见吴俏脸上不悦,方缪也有些恼了。
“英儿,怎么可以帮他说话?”卫聿可真是好心计,卫英也是个没出息的,居然这么简单的就被对方给收买了。
公孙胜脸上不满的说道:“对啊,你也未免太好被收买了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