个郎中开的,又是谁熬制的,谁让鲍春荌喝的,你一一说清楚。”
沈老夫人吓了一跳,磕巴道,“是许郎中开的方子,我身边刘嬷嬷亲手熬的,喂春荌喝下的。”
周昭闻言,神色不变地点了点头,“小苏将军,让人去请许郎中过来……”
沈老夫人赶忙摆了摆手,又着急的改口道,“是我记错了!不是许郎中开的,是家中原本就有的。”
周昭意味深长的看了沈老夫人一眼,“哦,周暄用不着避子汤,那你家中备着避子汤是给谁用的?”
沈老夫人脸色大变,瞬间慌了神,“我我我……”
周昭冷冷地看着她,“鲍春荌在东水边根本就没有出事,是你们合谋一起欺骗周暄。
鲍春荌没有失去清白,所以你们根本就没有想过要给她喝避子汤这件事。
方才我问你,你却是不能回答没有安排,因为就算你们忘记了,身边的仆妇也不会忘记。
沈老夫人,我劝你想清楚了再说话,毕竟你在这里说的每一句话,都是记录在册,有据可查。”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