也罢,我真身来此只为告知你一件事再问你一件事,你身遭重创,如今只剩苟延残喘不到三年寿命。周清暮,你若想要练好你这手中之剑,便从今日起跟随我三年,以修炼之途增长寿元。反之,你若依旧愿意跟随那位妖族姑娘,我便助那位妖族姑娘与你一同离开,并且我会以独特法门为你延寿六十载,但你须答应我,日后不可之后再踏修炼之途。从你进入那里开始,你的命便再不属于你自己,你可想清楚了?”白衣儒士一改往常的温和,脸上也出现了从未有过的严肃。
听到自己仅剩不到三年寿命,周清暮没有害怕和怯懦。听完白衣儒士的话后,脸上反倒出现了一抹难以言喻的认真。
“先生,带我走吧。”
少年周清暮自幼背负滔天血仇,但是到现在还并不知道杀害自己爹娘的是什么人。十几年来,他所认知到的只是一个自小没了爹娘的自己而已。他有想过跟随林姑娘前往她的故乡生活,可如今寿元不足三年他也只是给林程双添累罢了。他自己心里其实是明白的,在如今这样的世道,他一介人类小子,又怎能在妖族的地界平安无事的生活呢?要一个仅仅相识不足三月的姑娘来保护自己一辈子,无疑是周清暮不想看到的。他想要变强,想要手刃仇人,想要知道父母死亡的真相,想要守护一切自己想要守护的东西。所以他又怎能做出苟活于世的选择?他虽然不知道眼前白衣儒士口中“你的命便不再属于你自己”是何意义,或许许多年后,他会为今天所作的选择后悔。先前有修为高深的剑修李秋白收自己为徒,现在又有白衣儒士愿意助自己走向修行之路,所以如果就此放弃,他更是不愿。
“你真的想好了?今日你若是与我一同离开,便再无从头悔过的机会。”白衣儒士未曾想到少年所作决定如此决然,忍不住再次出声提醒。
“先生,我想好了。但还有一事相求,还望先生能够出手助林姑娘安全回家。”周清暮点了点头。
“小子,如今人妖对立,你要我出手帮助一个妖怪对抗道门陈家家主,着实是麻烦啊。也罢也罢。”白衣儒士似乎是有些无奈,他这样做无异是有判族之罪啊!
话落,白衣中年儒士并未有过多犹豫,一步踏出跨入两人交战处。那道令少年苦恼不已的屏障似乎并未阻挡白衣儒士的脚步,亦或者说这层由人妖两族高手设下的屏障根本对眼前之人毫无用处。
白衣儒士如脚底生风,虽并未飞行,可行动速度却极快,仅是顷刻之间便要走至正交战的二人身前。
这一幕,看得屏障外的周清暮目瞪口呆。
“震卦,炼狱刚雷!”
“无尽拳意,拳法,驱魔!”
林程双与陈简秋二人招式层出不穷,灵力也在不断碰撞。战况胶着,两人都未曾注意有人悄无声息的进入了二人的交战区域。
“封!”
正当陈简秋想要继续发动神通之时,却被白衣儒士一个“封”字强行打断了。
“言出法随?一字神通?不知是儒家哪位暗中出手?”陈简秋望向不远处背对他的白衣儒士。
白衣儒士轻声一笑,“不知陈家主为何在此设下隔绝屏障,以陈家主的修为实力,仅仅是伏妖又何须如此呢?”
陈简秋脸上闪过一丝阴冷,而后又恢复正常:“本座设下屏障,自然是为防止此妖女逃走。有何问题?”
“防止此妖逃走?陈简秋,你是为了防止此妖逃跑还是为了隔绝你们的战斗气息,以防被城中那几位感知到?”白衣儒士转过身来,直直地盯着华贵黑袍已被陆程双的攻击打出几道口子且此时正不断向外滴血的陈简秋。
陈简秋看清来者面容,认出了这白衣儒士的身份,似是想起了某些事,怒道:“叶景安!你为何会出现在这里?你说这些是想做什么?”
“陈家主,何必动怒。我来此自是为了此妖而来,在下先前答应了一位朋友要出手救下这位姑娘,还望陈家主给在下几分薄面,放了这位姑娘。”白衣儒士叶景安弯腰拱手施礼。
“放了她?此乃妖孽,如今已修至半步皇者之境,有朝一日必定成为我人族祸患。叶景安,你有这个面子吗?”陈简秋勃然大怒,他未曾想到堂堂烟雨南州儒家大修为者如今竟要他放走人族大敌。
“阁下高出这位姑娘半个境界,此时与这位姑娘一战,却又屡次落入下风。即使今日在下不出手,这位姑娘若执意要逃,你又拦得住吗?如若陈家主执意不退,在下虽不善武力,但凭借我所学之神通,倒也还能封住阁下修为一二日。”叶景安抬起腰来,指了指身旁正欲出去寻找周清暮的素衣少女。
“叶景安,你可知此举有违人道规则?如若你今日执意要带走她,他日我人族与妖族的战场上,她势必会是妖族一大战力。到那时,你叶景安就不怕落得个人人得而诛之的下场?”陈简秋沉声道。他难以想象眼前的白衣儒士却真敢为了这妖孽说出此番大逆不道的话。
“恕在下胆大包天,如若真有这么一天,叶景安愿背负罪名,亲自出手解决祸患。还望陈家主退让一时。”叶景安似乎并不担忧,并在此刻向道门九大家族之一的陈家家主做出保证。
“好,很好。你刚刚所言每一句我已用留影石留下记录,在这妖孽出现在战场上之前,这件事我不会泄露。叶景安,记住了,这是我陈家最后一次帮你。那件事,希望你能给我一个不错的交代。”陈简秋闻言,虽生气但在想到某件多年以前的事后,终究还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