下的几个士兵一起前推后拉,石像缓缓挪动。
【首相塔】
地窖现在寂静一片,他们留下了一滩血水,我们重新把门关死,用横木抵作门闩,他们已经离开,可能是一种欺骗战术。“声音在消失,小姐,”乔里双眸转动,抬头倾听,他手上的长矛血丝遍布,滴答落地,“他们走了。”
我这头盔对视听有一定地妨碍,不如轻装上阵的侍卫队长那么灵敏,“他们或许在重新集结,找别的方法。”
“地下,墙上,大门,他们还有哪里没有试探过?”乔里放心地杵着矛,手臂枕头,“我还以为我会死在这呢。”
“那就是没有,”我也放松了一些,将面甲掀起,呼,真是热,“你父亲死在了极乐塔下头,是御林铁卫下的手?”
“大人说他很勇敢,”乔里笑言,“以命换命。”恐怕没这么壮烈。
“所以,马丁之子乔里·凯索也会有更荣誉的结果,绝对不是地窖。”我弯眸一笑,他有片刻失神,看来已经从丝绸街之战的挫败中恢复过来了。
“为您而战就是荣誉。”侍卫队长深吸一口气,有些羞涩地阖眼,他正要继续开口,军情已到。
“小姐,他们走了,正门附近在厮杀,处女居和圣堂附近起了火,白剑塔也有黑烟。”
“蓝礼进城了,”我判断道,“河间地的军队也差不多该进来了。”
“蓝礼?”啊对,我没和乔里说过这事儿。
“总之,快结束了,我们上去吧。”
“你说,小姐,人家都讲拂晓神剑可以闭着双眼,一只手把着放水,另一只手擎着长剑击败任何人,这是真是假?”我猜是因为“拂晓神剑”亚瑟·戴恩在极乐塔之战中与北方人为敌,最终毙命极乐塔下,所以,他才会问这种问题。
“我不知道,不过我觉得马丁·凯索,”也就是乔里·凯索牺牲在极乐塔下的父亲,“是没这个能耐和拂晓神剑一对一的,乔里。”
“我猜,”乔里的面颊涨红,“为您而亡也是——”
“你有一个大人要效忠,乔里。”他闭口不言。我不是艾德·史塔克,他不该为我去送死,不过,或许我会用得到。
“凡人皆有一死,不过放心,”我给了他一个笑靥,我猜在这套灰色红边的铠甲里这一定怪极了,“不是今天。”
他有些呆滞,而我另有要务,我知道乔里心中的情愫,我和史塔克呆在一起的时间过长了,所以,他们已经把我当自己人看,甚至偶尔会不在乎身份,就像是对待艾莉亚一样,那个临冬城的云女儿。
“准备撤除门口的工事,把骑枪准备好!”我声音严厉,“会骑马的,还没受伤的,抓紧时间休息,今天会很长!”
【梅葛塔,酸埃林】
梅葛塔里静悄悄的,雄鹿地毯上到处是泥巴印子,来自于剥皮人的十五人突击队,“十字弓,”波隆耳语道,“女眷在阁楼,”不用他说,酸埃林也听到了谈笑声,“我听到国王的寝室…”他轻轻摊开地图,“有铠甲响动。”
或许是因为王后知道夜影巷里的剥皮宅院有密道直通梅葛楼,通常来说,既然是君主和情人私会用的,那么应该连通到国王寝室不是吗,侍女的厕所?这太吟游诗歌了。
“他们没多少人,”云雀多内尔有些心不在焉,“而我们人多势众。”想想也可以理解,其他人都在首相塔晒太阳呢,,“巡逻的人有四到五个,站岗的有两个,走廊上。”酸埃林也知道,王后的人肯定在首相塔和王座厅,酸埃林这伙人不晓得王后提前发动,直接包围了御前会议,还以为那个女人会按照自家美女主人的排程走。
“动手?”波隆问。
“弩箭留给步战骑士,”酸埃林面色沉稳,现在的他可不是过去那个被莱雅拉追着用长矛抽屁股的小卫兵了,酸埃林拔出投斧,“卫兵交给这个。”
“准备。”
“走着!”侍女卧室的门被猛然推开,酸埃林看到一个年轻狮子茫然的双眼,右臂狠狠递出,风呼斧转,直接嵌到了这家伙的额头上。接下来是一根标枪飞过扎中了另外一名卫士。
酸埃林拔剑而上,他可是经过美女头儿训练过的,剑身斜在身侧,劈上敌人的长剑,钢铁清脆鸣响,自己的剑将对方的剑压住,剑尖横拉,掠过其喉,报销一人。
剑起剑落,无敌存息,惊呼被打断,却依然让阁楼上响起了惊叫。
国王寝室的大门被撞开,两个白袍出现,酸埃林认出来了,曼登·穆尔爵士和普列斯顿·格林菲尔爵士,手绑白色盾牌,剑在盾后。
准备,无人要和他们一对一,有人举起了十字弓。
普列斯顿爵士露出一个笑容。
笑容?
剑闪血溅,依照莱雅拉前世的剧情,来自谷地的白袍曼登·穆尔爵士应该死在黑水河战役,意图行刺小恶魔提利昂·兰尼斯特时,被小恶魔的侍从波德瑞克·派恩解决。
可是现在,他的脑袋被自己的白袍兄弟普列斯顿·格林菲尔爵士给切了下来!
波隆反应很快,十字弓转向,射倒了一个目瞪口呆的兰尼斯特卫士,“天杀的,大小姐给了你多少钱,骑士?”
无空闲聊,大家伙把这里的所有敌人斩杀殆尽,一名白袍的突然叛变让兰尼斯特懵然,很快,在剥皮人赔上三条命之后,就无人再站立。
“她没说起过我?啊,对了,保密。”普列斯顿爵士面色不好,根本就不想看面前的人,他用他的白袍兄弟曼登·穆尔爵士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