一来,我就处置了一个和你的国王对着干的人,西境的党羽。
“我不是!我没有!”派席尔想掰开抓住他的手,“我是为了铁王座!”
这就很麻烦了,国王都没有,你为把椅子扰乱治安,煽动反叛,不合理啊。
“你是为了逆首托曼的铁王座,还是国王的铁王座?”
“我——,我是在,他们用剑逼我,小姐,三女神之剑,黄金之雪,贞洁圣女,神木骑士,饶命啊!”
“贞洁圣女是什么,你咒我?”这绝对是在咒我嘛。
“求求您,慈悲,慈悲!”
我捡起他不离身的那本大部头,翻开来看,嚯,好一本奇书,回首瞧一眼,今天呈情的人不多,也没什么着紧的事儿,“先别带他下去,我读读,咳!”
“年轻的‘疯王’那天早上洁面净须,穿上了他最喜欢的红色丝绒长袍,其金线正是来自西境的凯岩城,这位君主是如此的热切,以至于不安地在铁王座和龙头前踱步,直到‘白牛’来报,泰温·兰尼斯特觐见。
当这一刻到来的时候,我几乎无法形容自己的感觉,今日的太阳没有出现在天上,而是出现在了宫廷之中。”
我眉扬得越来越高,太夸张了,听听,我知道当初泰温·兰尼斯特出任过国王之手二十年,那时候的国王伊里斯二世和他交情甚笃,或许也是在那时,他折服了派席尔。不过,我没想到,派席尔会写得那么可怕。
“璀璨的辉光闪耀,一头光芒四射的金发出现在我眼前,那是英姿勃发的豪雄踱步入殿,他的俊美让繁星黯淡无光,他的眼神中的雄心壮志无人能当,仿佛走来不是为了觐见,而是为了加冕。
而少年人君与他的臣子相望时,我旁观着这一对少年君臣的对视,这一刻就连坦格利安也无法与兰尼斯特媲美,虽然是泰温单膝向伊里斯下跪,但是那氛围却像是真龙在金狮爪下偏安,银发已经向金发屈服,任谁在场,都无法辨别出谁才是真正的国王。”
我赶紧翻页,看不下去了。
“咳,听起来,你爱上泰温大人了,派席尔师傅?”
瓦里斯手揣在袖子里,忍俊不禁,“感人的情怀,”他点头不止,“好感人的情怀,动人心弦。”
还有,虽然说我觉得泰温听到这话可能会剥了我的皮,毕竟他与其夫人乔安娜的感情众所周知。
“还是说,‘疯王’伊里斯·坦格利安其实是泰温·兰尼斯特的王后?”
噗嗤,大厅中终于有人笑了出来。
想象一下,“疯王”伊里斯一边嘴里吼着“Burnthemall!(烧死他们)”一边蹦跶到不会笑的泰温怀里。
我知道,我知道,伊里斯发疯和泰温不笑是两个人闹崩以后的事,但是这一幕我还是——
我不是腐女,赶紧略过这一段,还有泰温执政二十年的点点滴滴,看不下去。
来听听,来听听,派席尔师傅怎么看废后瑟曦的,这个有点好玩!
“咳,这是关于瑟曦·兰尼斯特的:在他们大婚的这天,贝勒大圣堂钟鸣为数四十九,新娘的纤纤美足踏上了贝勒广场的石砖,我几乎看不清她头顶的宝冠,耀眼的金黄遮盖了七神之光,纯洁透亮的湛蓝双眸比金发更有锋芒,这是七国佳丽难有的颜色,世间哪有男子配得上?
……
这样的道德贞洁,这样的纯净无暇,哪怕是雄鹿国王在其新娘面前也失去了颜色,让人嫉妒心生,不过是一个弄锤的武夫,何德何能与娇娘相伴?”
你就不怕劳勃国王看到这一段吗,弄锤的武夫不得敲死你?
“不愧是七国女子的道德典范,把自己弟弟伺候得魂神颠倒,”我瞧了派席尔一眼,“原来你喜欢这样的老婆,当学士发不婚誓言真是可惜了。”
我翻到再后面,嗯,有点好奇了,他说了我什么,估计不大好听。
我发现关于我的描述在近期改过,我默读了一遍,念不出口。
实际上我怒火升腾!
呈情以后别走,看我不弄死你个老王八蛋!
“说到这里,我不由得想起了那一天的御前会议,那时候气氛是如此诡异,一个女人出现在了大厅之中,底下人说,此妇以十八种春啼之术一讨首相之欢,人道首相艾德·史塔克为人古板,这就叫我好奇,究竟是怎样的北境女子有如此能耐?
她刚一现身,就让我几乎失色大喊,在御前会议上丢了礼节。
此女面容不堪若斯,世上罕见,肤色惨白,斑点密布,与死尸无异,其鼻上两颗大疖子左右各一,让她的脸不像是人颜,更像是掏粪工的下身。”
卧槽!
“其发乃是世间最肮脏的黑色,并非是一切黑发都是肮脏,而是发丝间那北方蛮夷恰似颈泽之水的油腻恶心,我怀疑其中有蛇蜥潜伏,时刻会亮出毒牙。”
卧槽!!
“其唇厚实,俨然是欲望旺盛之相,身材矮胖,异味横生,几乎让人捂鼻,我发现其他的男性神色痴迷,为之颠倒,可是此女容貌如此不中看,看来巫术加身,惯于魅惑之语绝非虚妄。”
我敲你马!!!老娘每天都洗澡!
“…更有旧镇的富商佩特等人加入其中,这是红堡最丧失道德的时期,那个与自己父兄交欢的僭主视道德于无物,用七神的雕像慰足自己,号称尊敬七神,全城都被她的巫术所迷,她对谷物和衣物施法,让那些吃了她食物的人失去了理智,男女不着片褛的在街上游荡,几乎无人再讲体面人的操守,诸人沉沦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