哪。”多内尔悄然在他身边叹道。
烛火下的身影转了过来,双眼无情麻木,脸上青紫一片,脖颈咯吱作响,头颅摇晃,就像是一个脖子是弹簧的点头娃娃,表情如此僵硬。
他全身都是血,肩膀上一大道伤口,腹部也是,插着一把长剑,这是受了重伤?不,他看起来没有受到半点影响。
“是那个莫波。”席恩低声说。
莫波遍体鳞伤,早该完蛋,然而他只是默然静立,就像是一个标本,或者磐岩家族的雕像。
“控制这个宅子。”多内尔喃喃。
席恩呆滞地颔首,“对,控制这个宅子。”
他不想问那个女人看到了些什么,也不想去想莱雅拉的这个莫波,到底是什么。
轰!
外头传来一声爆炸之音,喧嚣突然出现在了他们的周遭,也唤醒了被震惊的俩人。
“他们开始了,”多内尔如梦初醒,“我照顾她,你去占领这个地方。”
席恩一个激灵,不再去看那个静默的人体。
“对,对!快!占领磐石家的宅邸,武器在手,给我来!多内尔,你的内应在哪?!”
“她傻了。”多内尔只能告诉他,“我还以为莱雅拉是在莫波肚子里装了野火送来的,没想到——”
哦,原来他见过这个人啊,席恩心里嘀咕,那刚才你咋没认出来呢?
“别提这事儿了,都跟我来,别管这里!”
【亚里安(奥利昂)】
爆炸声吸引了僵局中的亚里安和卡达哈。
“看来出乱子了,”亚里安·青枝事不关己地叹道,“你看,就是铸煌家的方向,啊,大概是外头的仓库,谁也不会往自家里放会爆炸的东西,对不?”
“这不可能,”卡达哈的手有些不稳,亚里安怀疑他下一刻会割掉他的头,“这——”
“我觉得应该是红袍,挑了个好时候,”亚里安幸灾乐祸地给他分析,“你看,如果是剥皮团,你们可以投降,对吧?毕竟慕女团和剥皮团之间没得什么人命纠葛,大家还过得去,可是,如果是暴民,那就说不准了,你家团长穿那么华丽,指不定他们会惦记他的py子。”
慕女团的副团长紧盯着眼前的青枝之子,就像是一切出自他的安排似的。
“你要开门放莱雅拉入城!”卡达哈大叫,这不是质疑,而是确定。
“是的,”亚里安颔首,“用用脑子,兄弟,
你能跑吗?剥皮团就在外头,跑不掉的。
你要对付剥皮团?那拉赫洛的暴民就会爆你们的菊,拿你们当柴火烧。
所以,想清楚自己的敌人了吗?”亚里安拍了拍新吉斯人卡达哈·佐·洛洛尼尔的肩膀。
“那个女人,和这些蛆虫联合在了一起,要联合起来绞杀我们!”卡达哈就像是一只心态不稳的野狼,眼中充满惊惧和恐慌,指着亚里安脖子的刀更抖了。
“用用你的脑子,该不会你脑壳里塞的是鬼草吧?”亚里安优哉游哉地解说,
“她有天大的本事,也没进过城,更不可能和一群盘角卫也抓不住的逃犯联系上,还记得吗?过去这些红袍人暴动过,失败了,首犯逃了,我听说那个女巫还带着自己的死忠,在匕首湖那和剥皮团打过仗,你觉得他们会联合在一起?”
“不会。”卡达哈失魂落魄。
“他们是敌人,自然也不会让莱雅拉统治科霍尔,对不对?圣火之手,在匕首湖死了好几百。”亚里安劝说,“好了,我去开门,你自己看着办,反正,你们只是佣兵,拿钱办事,投降而已,总比死了好。”
恐怕东躲西藏的红袍僧泰尔斯根本就不知道匕首湖那发生过的事情。
恐怕卡达哈也不会知道,适当的时候亚里安会告诉那个女人,慕女团到底想做什么。
亚里安离开卡达哈面前,慕女团的副团长一动不动,大门缓缓敞开,外头空无一人。
亚里安呆呆站了一阵,身后的狂呼呐喊越来越近,马蹄奔腾之声遥遥响动,剥皮团的旗帜已现。
龙王翘首以盼。
作者的话:哎呀,这一章本来要写八千字的,没写完,明天接着写。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