了沉舟碑,就在明天或者后天,新的纪念碑,只会矗立在瓦兰提斯的长桥之畔。我们的战争将会是瓦兰提斯的噩梦!”
“我们,就是噩梦!!!”
“的确,如侏儒所言,”一个我意想不到的声音响起,“瓦兰提斯人根本不了解真正的瓦雷利亚。”
是亚里安。
他整齐的披肩银发下,看向我的双眼灼灼似火。
我的这位“夫君”朝我走近。
他想干什么?
“我有瓦雷利亚的血脉,并以瓦雷利亚的身份为傲,”他站在了我的面前,“作为红王的配偶,我曾经浸没在傲慢与狂妄之中,可是现在,”四周皆静,
“我相信,”他比我高出半个头,双眸稍稍下移,“可是现在,我相信,要证明瓦雷利亚的高贵,靠的不是发色与眸色,也不是放肆的自傲之言,
靠的是,作为战士的勇气和决心,”
然后,
他突然轻轻吻上了我的额头,让我始料未及,“以及作为爱人的温柔与关怀。”
????
怎么回事??
我瞧着他。
这是改变战术了?
他突然面向大众。
“我将与大家一起奋战在军前,作为红王的丈夫,以及一名洛恩王国的战士!”
欢呼声起,我提醒自己,他这是在攫取权力,我提醒自己,我心里的窃喜只是因为他的举动有利于科霍尔的稳定,青枝家族和我的联合,以及——
总之,好吧,我就像是被灌了一大杯梨子白兰地那么甜。
我脸上微漾着笑意,“这可是国与国的战争,不是之前的小打小闹。”
“我知道,”他看向我,“真正的瓦雷利亚男儿不该只会以血脉自傲,而是以功绩和幸福证明自己,我准备好了,为了我们将来的家,红王。”
我想说,他不该上战场,毕竟联姻和身份摆在这,他可珍贵了。
可是,我小小的私心告诉我,为什么不呢?这里有一个丈夫,要向妻子证明自己。
即便这个妻子的权位比他不知道高到哪里去了,咳!
总之,比起之前的状态,这是一件好事,至少,我挺开心。
黄昏时分,我走出王帐。
来自洛恩王国四面八方的农兵和民兵让这里显得像是一个大集市。
科霍尔多年未经大战,洛恩地的移民则已经习惯了从战争中获取财富,当下,瓦兰提斯人依然被阻拦在伤心领以南,大家还不怎么紧张。
这个军营就像是一个集市一样,大家伙儿从自己家里运来了不少货品,在这里交换。
“如果不是他们中有不少会死的话,我会觉得征召四万人的举措看起来还挺欢乐。”提利昂走到我身边,“我们该举办一场比武大会吗?”
“战后吧,就以红王夫婿,亚里安亲王的名义。”
“他走出了一步,你就走出十步?我看你们未来的关系问题不大,”提利昂背着手叹道,“你真乐意让他上前线?”
“这里的每一个男人背后都有一个翘首以盼的女人,妻子、母亲或者女儿姐妹,”我拍了拍提利昂的肩头,“比如说稀芽·红枫?”
提利昂的音调陡然升高,“她?!她啊,她是个不错的射手,会在最前头迎战虎袍军。”
“那我和她一样,或许也会在最前线,总之,”我答复,“从我以下的每一个家庭都在为王国流血,作为他们的表率,我的丈夫也属于最前方。”
“真感人,”他吸了口气,又缓缓呼出,“可是,你得有个孩子,才能真的死而无憾。”
“这又有什么关系?”我笑了,“总之,虽然我并不需要谁真的为我遮风挡雨,毕竟我自己就做得到,但是如果有人愿意这样为我,我也——”
“满心的愉悦?”
“嗯,”我鼻哼出声,“我尽量。”
既然不想要一个有名无实的悲凉婚姻。
我尽量爱上他,也让他爱上我。
如果他也有这样的想法并付诸努力,就像今天一样,表达自己的靠近之意,表现承担责任的决心。
我其实并不需要他真的承担什么沉重的责任,也不想去考验什么,但是,至少他得有这份心思,有这份和我相望相助的决心。
我想这事儿并不比打赢瓦兰提斯更难。
咳,如果多一些浪漫就更好了。
“那,让三千无垢者随‘王后’作战,保护他?”提利昂突然提议。
这对他也太好了点吧!
【诺佛斯】
诺佛斯的总督议会。
“诸位尊者,”红袍的瘦子总督发言道,“我们现在有两场战争,一场,是我们和哲科卡奥的战争,就发生在城市的大门之外,一场,是瓦兰提斯和那个洛恩王国的战争,而你们中间有不少人居然想要和洛恩王国一致对敌?!
荒谬!
你们或许会想要告诉我瓦兰提斯的野心,以及多年前诺佛斯和科霍尔联军击败瓦兰提斯大军的事迹,但是容我提醒各位,在山外的战争里,愿意与我们结盟共抗瓦兰提斯的,不是那座保守安详,毫无野心的科霍尔,而是洛恩王国,一只新生的怪兽,
一只军队训练有素,谋划阴险歹毒,还有神秘绿火的怪兽!
它在洛伊拿故地和科霍尔森林的基础上成立,通过一连串的血腥征服。
它的首脑,不是一列亲王或者总督,而是一个国王,一个世袭,来自维斯特洛七国,以暴力统治自己土地的国王!
它甚至扣押了我们的公民,我注意到颇尔达的位置就在我们中间,可是人却在他们的牢狱里,它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