堵到绝路以后,又不甘心地放了我的那一刻!
哈哈哈哈哈哈!!!!
“让我站在艾利斯特的角度看看,当时大庭广众之下,我艾利斯特·萨威克把红王莱雅拉的尸鬼杀了,诸地拉赫洛神庙会感谢我这个英雄吗?”我用红袍僧的语气,“哦,拉赫洛!这都是我为你做的,这一切!”
“畜生!你竟敢嘲笑光之王!!!”
“一开始或许会!”我继续动摇人心的分析,在颠簸于林间小路的马背上:
“没错,从马奇罗到亚里安,所有人都会感谢你!而等到愤怒的我开始进攻红神庙时,就未必了!我会一点一点铲除红神庙的组织和主干,撕碎所有找到的红袍僧,到那时候,他们还会感谢你杀了我的尸鬼才怪!到时候不卖了你艾利斯特都是好事了!”
“我,绝不会动摇!”艾利斯特·萨威克顽固愚蠢得不像是一个西境人。
“可是你就是这么想的!你不敢在大庭广众下直接杀了我!可是,杀是要杀的,但是要挑选危险最小的方法。想想吧,你此刻的想法!红袍僧有火焰,有各种拉赫洛的魔法,单独出击,杀死一个尸鬼的危险有多大?压倒性的优势!没错,惹出后患的可能性又有多小?至少比众目睽睽之下小很多吧!所以,你来了!”
“光之王的臣民,其荣耀岂容你来亵渎!”
“你承认啦!?是不是即便我丢了尸鬼,然后勃然大怒地报复拉赫洛教派,那你艾利斯特也无所谓?你是个西境人,不是土生土长的厄斯索斯人,海那边那些教徒的死活和你关系没多大!
对你来说,别惹自家教胞才是首要的,不惹怒我,是为了不让自己的教胞痛恨你!
如果我因为尸鬼之死,来找你麻烦,你大可一走了之,跑到亚夏、仪地、雷岛,红王还能管你不成?!
打得一手好算盘,好啊!来吧,我就在这里!
跑来杀我雪耻吧,只要杀了我,那你在奔流城和王党军营遭受的耻辱,就可以涤荡啦!”
艾利斯特这被我摸透的小心机,自私得可以。
他在奔流城那里,看着我伤害王后,却又不得不放我走人。
他在王党的军营里,被我一席话,说得苦心控制的军队尽数倒戈。
偏偏,他又不敢承受在公开场合杀死活尸莫波的代价,不敢独一个面对我的怒火,他知道,如果毁掉我的尸鬼,我红王绝对不会下什么最后通牒,交出凶手艾利斯特·萨威克一类的屁话,我绝对绝对,只会让拉赫洛教派伏尸千里,天下嚎哭。
所以,他就想在无人见证的前提下,毁掉我的尸鬼,以挽回他根本不存在的荣誉。
想得美。
在我一嘲一跑的时间里,夕阳西下,金牙城遥遥在望,其上,是金牙城伯爵的金桩太阳旗。
这里过去,就是兰尼斯特家族的西境。
“快到你家啦!艾利斯特。”我悠哉地回首问候。
我们的马都已经非常疲乏,此刻红袍和尸鬼坐骑的速度都不比驴子快多少,而他的火焰,早已化为青烟飘散。
“我要烧了你的家堡河泉城,勒死你的亲人,挖开你的家坟,要来看看吗!?”
“寒神先锋!”他疲惫的嗓子,激昂得如此无力,“我会,我会杀了你!”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