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能问你个问题吗?你是怎么在黑暗中发现我的?我这样吸收光线的能力,是吸收一切光线。就算是有猫狗的夜视眼也发现不了我!”
耳机少年有些认真的问道,他还和当初一样,喜欢问问题。估计这也是作为死亡巴士成员的通病。对此臧冷则是淡漠的道:“我不用看,感觉周围的风就可以。我以前是杀手,有过特训。现在说说你吧。这次的事件是你策划的吧,解除了,我们不杀你。”
“原来你们在这里是经历事件。不过这并不是我策划的。我们这些背叛者只有背叛的时候才会策划灵异事件。这里的情况我只不过是利用那老板弄一些怨气维持生命,并没有策划什么害人的事件。”
耳机少年淡淡的说道,对此刘老冷笑,“你认为我们会信你的话吗?年轻人还是说实话吧,要不然我们真会杀了你的。这不是开玩笑。”
“你们不信我也没办法。我说的都是实话。你们可以杀了我,看看你们的事情会不会解除。”
耳机少年很淡定,然后道:“我们这些背叛者,其实比在死亡巴士里还要痛苦。需要每时每刻的吸收怨气才能够存活。变的不人不鬼。这样的活着,比地狱中还要可怕。只不过人就是这样,能活着谁都不愿意死。这次你们杀不杀我无所谓。但我说的都是实话。”
听着耳机少年的话,我皱起了眉头。若是这耳机少年真的没有说谎,那么事件是和他没有关系的。不过不是他策划的,这事件又是怎么回事呢?
我仔细的开始思考这次的事件,微信漂流瓶,陌生好友,微信群,诅咒的鬼,倒卖器官的地下组织,耳机少年,这一切信息在我脑中快速的转动,我在寻找着根源的所在。
而渐渐的,我就将这一切的根源锁定在了那些被挖了器官惨死的人的身上。这一切的事件从头到尾,那些杀人的诅咒,都是再杀约泡的人,至于我们属于特例,因为我们帮助了那些被杀的人,触怒了这个诅咒,所以才会被诅咒。
如此一推断事情就有了一些眉目。整个事件中什么人最恨约泡这个形式呢?答案就是那些被移植了器官而惨死的人。
可以设想一下,他们在临死的时候,在生命的最后一口气消失的时候。最恨的不是那些挖走他们心肝的人,而是那些欺骗了他们的人。
能够到一起约的,肯定都是比较相信对方。但他们被骗了。这是最容易让人产生怨念的。所以这些人死后,最恨的就是欺骗。他们恨骗他们的人的虚情假意。
所以他们将这种恨意执念化,开始诅咒所有约泡的人。在他们的眼里,陌生约就是人与人之间最大的欺骗。没有感情还要上床,在他们眼里是罪不可恕的,这是人与人之间最大的欺骗。所以他们恨那些陌生约的人,诅咒那些人。
当然了这也只是我的一些推断,究竟分析的对不对,我还需要证实一下。
“唉呀妈呀曹哥你这想啥呢?我们的时间可不多了,欧阳大姐正吐血呢。这小子杀不杀,你给个决断啊。”
胖子这时候看欧阳盼盼不断咳血,有些着急了。对此我对胖子摆了摆手,我说:“先别杀人,你在给我三分钟的时间。”
我说着也不理会胖子他们,直接走向了跟着我的那个比基尼女鬼,我说:“在你的眼里,陌生约就是对感情最大的欺骗?”
听着我的话,比基尼女鬼依然不开口。但是我却是在她眼神中看到了一丝情绪波动。在听到了欺骗两个字的时候,他眼神有了些变化,变的更加的怨恨。这令我知道,先前的推断没错。诅咒来自于这些被欺骗的人的执念。
而他们是通过了什么才会把这种执念变成诅咒的?这一刻我想到了耳机少年,我说:“朋友问你个事情,你布置的这个局是怎么回事?我是说,怎么将他们的怨气吸收起来,然后集中在一起?”
“并不难,只是一种普通的阵法。这些死人的怨气散发,都会被聚拢到那老板所在的床上。然后被我的魂玉珠逐渐吸收。怎么,你怀疑你们经历的灵异事件和我的魂玉珠有关?我可以告诉你,那你就找错了。我的魂玉珠绝对没问题,你还是抓紧时间想其他的……”
耳机少年淡淡的说着,但他话说到一半的时候,我就不再听了,我说:“别废话了,我知道根源在哪里了,跟我去地下室!”
说着我就飞速的往地下室跑。刘老,胖子他们紧随其后,而我到了地下室后直奔那老板跑了过去,我说:“把你手机给我,快点!”
“别打我,给你,给你。”
老板立刻把他的手机递给了我,而我在他的手机中快速的翻阅了一下,立刻就知道我猜的没错,根源找到了。
“唉呀妈呀曹哥这次的根源是这手机?不过这上面也没什么灵异力量啊。”
胖子当时见我拿了老板的手机,连问了一句,而我则是道:“根源不是他的手机,而是他手机里的微信app软件。你们看,这里面有所有被害人的照片,包括我们。只要把这软件卸载了,我们的诅咒就解除了。”
我一边说着,一边卸载老板手机里的微信软件。顿时一股股灵异力量在房间中消失,而后跟在我们身后的鬼,全部消失。
“这也太神奇了,曹峰,我是说你怎么就能想到是老板的手机,还知道是里面的ap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