戏子的话,还不如把他关进宅子里,唱也只能唱给温希恩一个人听。
这样岂不美哉。
“我甘愿啊。”
温希恩把手搭在栏杆上,唇角带笑,眼底一片流光溢彩,衬的面容几分浓艳,流转之间便是瑰丽致艳,“他不应该被关起来,他的美好就应该让所有人都要发现,这岂不是说明我眼光好。”
那么耀眼夺目的人,被关起来的话就像被折了根的花朵,哪怕再怎么精心的护理,也会枯萎,因为离开了根。
范咸看不惯温希恩这个样子,他和温希恩说是从小一起长大都不为过,没有人比他更了解温希恩了,说喜欢就喜欢,一头栽进了别人的坑里面,这实在不是温希恩的风格。
“你就是因为他,所以变乖了?”范咸像是开玩笑似的,可是他眼底的深意却是隐瞒不了。
温希恩转头看了他一眼,三年里她的眉眼展开了许多,滟滟波光、妖治到极致。
这一眼把范咸看呆了,他见过很美人,可是却没有一个人能抵得了温希恩的一个眼神。
“范咸,我和你说真话吧,我要娶他。”
范咸回过了神,却没有听清他刚才说的话,问了一遍,“你说什么?”
“我说我要娶他。”
范咸被这个消息一震,先是震惊,然后就是他自己都没有预料出的怒气,他的眼中聚拢一片暗沉。
“你疯了,先不说他是个男子,这么一个低贱的戏子,你娶回去不怕你爹把你腿都打断。”
他说话是压低声音的,不想让旁边的人听了去,带着些咬牙切齿。
温希恩却并不惧怕,他甚至是无畏的笑了,“我不怕,”
范咸像是听到了什么笑话一样,“这是你怕不怕的问题吗?就这么不入流的玩意儿你还看得上眼,你的眼睛被狗屎迷住了吧你!”
端着一副贵公子的姿态,说着却是出俗的谩语。
他的话顿时就让温希恩拉下了脸:“范咸你乱说什么呢?你说谁不入流呢?”
范咸面色依旧很难看,语气很冷:“我说错了吗,他不过就是个出来卖的戏子!”
话音刚落,温希恩的拳头就打到了他的脸上,他也不甘示弱的回打了过来,他们俩打得不可开交,动静大的把保镖都引了过来。
台下和楼上的人食都被他们的动静吸引了,不知所措的围成了一圈,碍于他们的身份也不敢上来拉架,最后连保镖都闻讯而动才把温希恩和范咸拉开。
温希恩从小和别人打群架,她和范咸也闹过几次,但从来都没有这样撕过脸皮,啐出一口带血的唾沫,余怒未消的瞪着他说:“范咸,你要是看不惯的话我也不勉强你,不过你别他妈乱说话,不然这兄弟真做不了了。”
范咸的脸色有些崩裂,他铁青着脸看着温希恩说:“梁希恩,你为了一个**的戏子要和我决裂?”
“滚你妈的蛋!你才是**!”
范咸一把甩开保镖的手,他用手抚平了衣服上的褶皱,嘴角还有一块青紫,他用舌尖顶了顶腮帮子,嘴里满是血腥味。
温希恩见他盯着自己,眸子单纯无波无澜,蓦似长满倒刺的舌头,似要舔下她一层血肉方休。
她心口骤紧一凉,再瞧去,范咸就头也不回的离开了。
跟在身后的小厮叫了司机来匆匆的把温希恩送去了私人医院。
医院里的医生把温希恩围在中间,问东问西,忙来忙去,只不过是一点小伤却是炸炸呼呼。
等包扎好伤口已经是晚上了。
温希恩去了梨园,但是沈玥已经不在了,她不知道沈玥的家在哪里,因为沈玥从来不向她透露这些私人问题,温希恩也尊重他,并没有是地理派别人调查。
第264章此情无计可消除,才下眉头,却上心
头(22)
说实在的,温希恩还是挺失落的,她原以为沈玥起码会来医院看一下她,哪怕是在梨园里等等她也好。
可是却这么不声不响的,让温希恩觉得好像沈玥从来都没有把她放在心里过。
高高的院墙一层一层的围绕在大院四周,如同一座小小的宫苑,露出小小一方四合的天空。
南北径直堂屋,东西分院,仿佛被这四四方方的围墙分割成一个柱形迷宫。
温希恩没想到她回来的时候,梁忠山就站在大院中间。
温希恩面色平静,“爹。”
梁忠山就那么定定的看着她,他外面的大衣沾了一些露水,看样子站了有些时候了。
“又闹事儿了?”
温希恩沉默的低头站在他面前,一言未发。
但是梁忠山却是少见的没有发火,“听说你还到医院里去了,伤还重不重?”
“不重。”
梁忠山点了点头,知道温希恩没事就放心了,他刚想开口说还等着你吃饭呢,就被温希恩下一句话给堵住了。
“我爱上了一个人,我要娶他。”
梁忠山原本还温和的面容立马成了下来,“你在说什么胡话?!”
“他的名字叫沈玥,是梨园的花旦,爹爹应该也是听说过他的。”
温希恩仰着头,那双眼睛里的光,就像是此刻夜幕上悬挂着星辰,星辉明亮又耀眼。
可是在梁忠山的眼里只有刺眼,他深呼吸了几口气,指着温希恩的鼻子。
“我看你是被人打傻了!一个戏子,平时你玩玩也就罢了!还敢说这种娶不娶的话!你是不是翅膀硬!”
梁忠山气的脸都红了,他生起气来面目扭曲,再加上身处上位者的气质,若是以往温希恩还是会怕的,可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