退出这个世界,温希恩又很不甘心,度数都刷满了,如果直接退出去,那么前面的罪不都是白受的吗?
而且如果一直都锁在这里,度数也很难刷上去,很有可能会一直都停留在原地。
“净尘醒了就不要再装睡了。”忽然,帐子被一双修长漂亮的手朝两侧掀开,低沉的磁声饱含了笑意,“此时都过巳时了,睡得久了净尘身子该沉了。”
干脆利落地被挑明,温希恩身子便是轻轻一颤。
“……”想到后面发生的事,自己竟然一边流着泪,一边低低央求他放过自己。
而那人的口中,永远只有那炼狱般的两个字“不行!”。
从而使得温希恩此时此刻听到他的声音,身子便不受控制地发颤。
红罗宝帐里,一切都是如此倦丽。
在岳瑛眼中,仿佛是永远不会实现的缥缈梦境终于变作了现实。
仿佛是个得到心爱糖果的孩子,心里被填得满满的。
岳瑛甚至有点后悔没有早点这么做,一想到自己以前浪费了那么长的时间就有一种说不出来的惋惜。
至于今后,若净尘当真厌极了他,就算此生都不愿再见他,
也没有关系……
眼眸兀地冷冽。岳瑛不介意将人永远囚困起来,让他除了自己再也没有得见天日的机会。
这一切都是取于温希恩的态度,如果她乖一些,那么岳瑛也不会这么锁着她,如果不乖,那么直接锁一辈子好了。
将危险的念头捺进眼底深处,岳瑛不露声色地弯腰在塌边拧了一块干净帕子,一撩前摆,半坐于榻边,伺候人。
“净尘身子可还是难受?”感受到榻上人轻颤的身子,低沉的声音充满了慵懒,“不若……让我再帮净尘‘查探’一番……”
眼眸一转,说罢便要伸手去掀软被。
而此时的温希恩,只感到自己仿佛每时每分都悬在针尖上,稍不注意,便被刺得浑身发疼。
耳边忽然传来浓厚的气息。
“住手!”
一睁眼,眼前便是那人戏谑的眼眸。
“净尘果然在装睡,”岳瑛垂下眸子,掀被的手一顿,抚摸着温希恩艳红的眼尾,动作异常温柔,仿佛是给她喘息的机会,“我又不是什么洪水猛兽,净尘大师不该如此怕我。”
温希恩睁开眸子,一片水光潋滟,仿佛是清晨红莲上晶莹的露珠。
同时也带了清晨时分的冷意,
“别叫我大师。岳公子,贫僧受之不起!”
看着眼前的人,从始至终一身长袍凛然,衣冠整齐,一丝不苟。
想着,温希恩就有一种想哭的冲动,哪怕她此刻已经被吓的瑟瑟发抖,表面上却没有显露出来一分,依旧是一副冷冷冰冰的模样。
温希恩也不是那种想不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