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
叶夫人忽然有种不好的预感。
预感在云迢的话里成真:“结果槿丞回来不由分说打了我,我才知道我做的菜被容小姐吃了,甚至过敏进了医院,槿丞说我恶毒谋害她,但我真的没有。我都不知道我做给槿丞的饭菜怎么会进了她的肚子。”
容薇不是公司的人,却去了公司……
叶夫人却捕捉到关键信息,脸色骤然难看起来。
云迢还没停:“而且,槿丞不爱吃花生,我又怎么会在菜里放花生呢。”
这其中的奥妙可有的说道了。
一个公然劈腿不以为耻。
一个无中生有花生过敏。
还真是一贱一渣,天生一对。
云迢想起来这真相就唾弃的很。
论倒打一耙理直气壮,这叶槿丞可真是其中翘楚。
连点脸都不要的。
叶夫人万万没想到真相竟是这样的,还被儿子误导……脸色又青又紫,眼底满是怒气。
她匆匆安慰了云迢几句:“夏夏你放心,干妈一定给你讨回公道,这就把那混账叫回来给你道歉。”
她匆匆离去,云迢还能听见她气冲冲的吩咐佣人。。
“去把少爷给我喊回来,他要是不回来就别怪我对那个女人出手。”
第4章小叔叔貌美他还凶(4)
夏季晚上凉风习习,吹的人很舒服。
叶槿丞的心情终于一点点好起来。
但在他拐了一道弯时……
一个黑影从天而降,将他罩住,下一刻拳脚便如雨点般落下来,叶槿丞挣扎无力,只能被动承受。
旧伤加新伤,剧痛难忍,再加上急火攻心,他终于晕了过去。
麻袋里挣扎的人不动了。
纤细的身影才停了手:“呵,敢威胁本尊,上一个威胁本尊的,坟头都长草了。”
毛团在崩溃的边缘可爱歪了下楼:“大人你不是失忆了吗,还记得这些?”
“……”云迢默了一下,眼神高深莫测:“自然不记得,不过以前若是有人敢威胁本尊,那必然同样是神祇。他们消亡已许久,坟头可不是长草了。”
毛团:……
这个解释很强大。
不过,神祇消亡都是自消于天地,别说坟头了,连个躯壳都留不下来。
但毛团不想提醒。
因为它怕。
嘤嘤嘤,大人好可怕,天道粑粑救命啊!
消食运动结束,云迢直接连人带麻袋丢进了草丛里。
扬长而去。
比叶槿丞掌掴苏凉夏之后离开的背影还要冷漠潇洒。
月光下,草丛里,绿色的草和绿色的麻袋,十分相称。
……
或许是吃饱了有力气,回程时云迢用了点神力,缩步成寸回到叶家。
还没来得及进门神力就用完了。
没办法,继续爬墙吧。
云迢用着这具十分纤弱娇贵的躯壳,尽量潇洒的爬上墙。
还没翻过去,身后就有一辆车极速驶来。
她下意识回头看了下,黑色的车,流线极美,像黑暗中的幽灵般敏捷轻盈。
这辆车……好像有点眼熟?
云迢眯着眼回想,冷不防一道灯光直接晃在脸上,她下意识眯眼,用手半遮着。
“谁在那里,下来!”
“……”糟糕,被发现了。
云迢果断跃下墙头,溜之大吉。
冷喝的人目瞪口呆,有些无措看了看车子后排身材修长贵气十足的青年:“boss,这……”
青年两腿交叉而坐,正托着腮看向车窗外,那专注的模样让人忍不住好奇什么东西那么好看。
闻声,他终于回头,露出一张精雕细刻而出的俊美容颜,有棱有角,轮廓分明。
最惊艳的是那一双剑眉,斜飞入鬓,浓墨重彩,端的是把桀骜二字写在脸上。
他微抬下颌,微微泛着湛蓝的眸冷漠又疏离:“与我无关。”
下属秒懂:“是。”
透着欧式风格的镂空雕花铁门缓缓开启,漆黑的车缓慢驶入叶家庄园,消失在夜色里。
另一头,云迢已经把这事抛到脑后。
简单洗了个澡,冲去身上残留的烧烤味儿。
躺在柔软的床上,却是睡不着了。
她靠在床头,手指漫不经心划着手机,目光却幽幽的,一副心不在焉的样子。
“毛团。”她忽然开了口:“对于本尊的来历,你还知道多少。”
毛团正发着呆,被吓了一跳,呆呆的答:“没……没了呀,天道大人就告诉我那么多。”
云迢皱眉,脑海中却回忆起她方才苏醒的样子。
她是从一个木棺中醒来,而木棺身处地下万里之处。
那木棺看着简单朴素,但她脑海中却凭空冒出它的来历。
——天机木,天地初生第一神木,可改天机,断天机,隔天机。
然如此厉害的神木,却给她做了木棺,未免太过浪费。
大概是为了隔绝天机吧。
但为何呢?
一个神祇,在什么样的情况下才需要被放进木棺里,隔绝天机窥伺?还是在那样一个众神兵戈四起的时代。
那时候防的不该是别的神祇吗?为何要防天机。
又是谁,将她放入这天机神棺里?
定然不是她自己,直觉如此,以她的性格,无论是神祇还是天机,哪怕身死道消也要斗个底朝天,才不会做沉睡这等懦夫行径!
直觉还告诉她,将她放入这棺中的,就是她想找到的那个人,对她很重要的人,重过神力,重过生命。
可她,记不起来了。
连自己,都忘了个一干二净,前尘往事如那时光浩渺,一去无回。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