最后还是明月让他们玩手心手背,靠着运气选出来几个幸运儿同桌,才打破了僵局。
不得不承认,这一天陆父脸上的笑格外的多,心里也很是放松。
只是等父女俩回到陆府后,陆父忍不住问起了女儿:“月儿啊,你有没有想过那些孩子们的以后?”
明月心想:终于来了。
她又是让陆父认识孩子们,又是让他们好好相处,就是为了陆父这一句主动关心。
明月将一缕头发挽在耳后,随口说道:“女儿不知道什么以后,也没想过什么以后,我只知道他们喜欢什么,那女儿就让他们学什么,反正以后的路都是他们自己选的。”
陆父怔了怔,一时间竟然觉得这话很有道理。
不过片刻他又醒过了神来,有道理个屁啊,那群孩子那么小,他们知道什么?又懂什么?
不行,这个事情他得好好想想。
陆父摆摆手:“算了,今日你也累了,回去早些休息吧!”
“那爹爹也早些歇息。”明月也不多言,来日方长嘛。
父女俩就此打住,各回了各的院子。
*
原本第二日明月该去山上监工的,不过想到昨日夜里得来的消息,她又老神在在的在屋里躺着了。
果然,天才刚刚蒙蒙亮,明月还没起身呢,张翠秀又来了。
而且张翠秀进门的时候还恰巧遇到陆父要出门,一见着张翠秀这么一大早的过来,陆父就想起了女儿说的她来要东西的事情。
这些日子陆父也着实忙碌了些,都忘了去告诫张家了,这不,这会儿见着张翠秀,他想起来了。
陆父也没和张翠秀打招呼,只是在出门后就招呼了个管事,让管事去把租给张家夫妇的铺面收回来。
当年他把张氏赶走的时候,还给了张氏不少东西,这些年张氏开了个卖糖水的铺子,那铺子还是租的陆家的,看在明月的份上,陆父只收了张氏三分之一的租金。
现在嘛,陆父不想当冤大头了。
当然张翠秀可不知道这事,她怀里揣着三十两银子,那是满心满眼的不舍和生气。
特别是摸了摸空荡荡的发髻后,张翠秀就更是伤心了,她不仅把所有首饰都卖了,还偷了母亲的十多两银子,这才凑够了这三十两。
偏偏这三十两还没摸够呢,就要送到明月手里了。
绿芜见着一脸阴郁的张翠秀直愣愣的往小姐屋里闯,连忙上前把她拦下:“张姑娘,我家小姐还没起呢。”
这下子可算是撞到了张翠秀的枪口上,她正满心怒气找不到地儿泄呢!
“你算什么东西?也敢拦我?”张翠秀嘲讽道,还将绿芜往前狠狠一推。
绿芜毫无防备之下被推的一个踉跄,人撞到了边上的柱子上,顿时就倒吸了一口凉气。
张翠秀见状还冷笑一声:“真是不长眼的东西。”
而明月也成功的被她们吵醒了。
明月披了件披风,打开门走了出来。
见着捂着后脑的绿芜后,明月的眼神一瞬间就冷了下来:“当着我的面欺负我的丫鬟,我竟不知什么时候我们陆府是由得你做主了?”
张翠秀愣了愣,没想到明月会这么说话。
“阿月你说什么呢?明明就是这个丫头自己不长眼,你怎么帮着她说话?”张翠秀从怀中掏出银子,脸上露出讨好的笑容:“而且你看我是做什么来了?这可是柳公子特意给你买锦缎的银子,柳公子的诚意……”
绿芜惊讶的望向她们,柳公子?什么柳公子?
要知道往常张翠秀和陆明月,每每说起柳书民都会背着陆府的人,这还是张翠秀自己慌了,头一回在外人面前提起。
而明月却觉得有些事情,已经到了时候了。
明月打断道:“把银子放下,你可以走了。”
第50章050不要心疼男人15
“阿月?”
张翠秀顿住,慢慢地抬头看向明月。
只见明月斜倚靠在门上,冷冷地看过来,脸上满是疏离和不耐。
“阿月,你是不是睡迷糊了,我是翠秀啊。”张翠秀脸色霎时涨得通红一片,有些谄媚地笑道:“我们是一起长大的好姐妹啊。”
明月歪了歪脑袋,启唇重申了一遍:“听不懂么?银子放下,你可以回去了。”
“可,可是,阿月,我还有些话没说,”张翠秀又从怀中掏出一封信来,有些殷切地道:“柳公子,对了,柳公子还让我给你带了信。”
绿芜见状,忍不住低声劝道:“小姐,万万不可与人私相授受。”
张翠秀闻言狠狠地瞪了绿芜一眼,总算是替明月现在的变化找到了理由。
原来竟然是有这么一个小贱蹄子,在陆明月耳旁乱出主意,难怪陆明月现在对她那么冷淡,肯定也是因为这个小贱蹄子乱嚼舌根。
张翠秀上前几步走到明月身前,挡住了绿芜的目光,语气急切地道:“阿月你别听这小蹄子乱说,柳公子对你那么好,听说你想要买那锦缎,哪怕是三十两银子,他也咬牙拿了出来,要知道那可是他们柳家的全部积蓄,他是真心喜爱你,你可别辜负了他的一片真心啊。”
明月一把拿起她手中的银两,在手里掂了掂,然后移了移身子扔给一旁的绿芜,随口说道:“绿芜,拿着吧,就当是她伤了你的赔礼了。”
绿芜几乎是下意识地接着银子,福了福身,道了声:“谢谢小姐。”
而张翠秀则是傻了眼了,她不敢置信地瞪圆了眸子:“阿月,你这是什么意思?这可是柳公子辛辛苦苦…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