头来。
或许,这世上可以多一种叫做‘育婴堂’的地方,专门用来收养那些孤儿。
不过这会儿终于忙空了,明月和周主将等人坐在了酒楼里,她还欠他一顿酒,也该了了。
而且周主将被封作了镇远大将军,再过不久他就要离开京都去到康勇关那边,日后会一直镇守在康勇关这等险关,两人怕是很难再会有时间相见了。
“军师,哦不,现在该称呼你一句御史大人了,”周主将冲着明月挤挤眼,略带几分调侃地道:“御史大人,其实周某今日特意找上你,也是受人所托。”
明月笑得一脸促狭,同样拿话打趣他:“镇远大将军这是说的哪里话?大将军的事情定是正事,宋某怎么也得想方设法替将军如愿才是。”
周主将轻咳一声,反而有些不自在地挠了挠头:“咳咳,军师你就别笑话我了,其实这回我是替我那脸皮薄的老友张主薄,特意来向你讨个话的。”
张主薄此人,明月还真有些印象。
那张主薄就是个特别容易害羞的人,之前他被人劝酒时,明月看他才喝了两杯就脸红得惊人,便想起了曾经听过有些人不能喝酒、强行喝会死人的事情,就好心的开口替他喝了几杯。
结果从此往后张主薄每每见了她都红脸,她这才惊觉他可能本身就是个容易脸红的人。
说起来这回军中的将士基本上都升了级,张主薄似乎是留在了京都,如今在户部入了职,可谓是前途无量。
不过明月怎么也不觉得张主薄和自己有什么关系,便有些疑惑地看着周主将道:“哦?张主薄找我有什么事?”
周主将面色越发的不自在了,嘴巴张了好几下,愣是没吐出下一句。
只因为明月出门方便为主,直到现在还是以一身男装示人,周主将又是替自己的兄弟言求娶之事,对着这样的明月,总有一种对着男子的感觉,委实是难以开口。
明月见状,压根儿就没反应过来,还以为张主薄的事情很为难。
她很讲义气地说:“周主将,有什么事你直说便是,只要是不违反道德和律法,我能帮肯定帮。”
“倒是也没那么严重,”周主将移开了眸子不看明月,总算是把那股子违和感给忽视了,也终于把后面那句话说了出来:“就是张主薄想让我问问你,你愿不愿意嫁给他?”
“啊?”明月双眼微睁,却是霎时傻了眼了。
话一出口,周主将便找回了撮合二人的意识,越说越是顺口:“军师你早晚都要嫁人,你的性子又强硬,要是嫁给旁人,旁人未必能容忍你。可老张的为人我知道,那就是个面薄心软好拿捏的。军师你若是嫁给了他,那必然是当家做主、说一不二的。依我看你们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