迹,她有些疑惑的问。
林晏摇摇头,安静开口,“没什么。”
熄灯后,两人躺在床上。沈懿是真的挺累的,沾床就睡了。
黑夜,窗外的月光皎洁,从窗外照在地上,照亮了床边的两双鞋。
林晏望着床顶,漆黑的瞳仁满是茫然。
想着刚刚在沈懿身上闻到的熟悉糜烂气息和看到的红痕,林晏的心钝钝的疼。
他转头看着身边熟睡的女子,这个人是他的妻主,就在一月前牵着他满眼都是他,对他说‘一生一世一双人’的妻主。
林晏眼神黯然。
…
…
就在所有人高兴的时候,紧接着一个噩耗传过来了。
三皇女殿下在返回京城的时候遭到了刺客的追杀,现在在府中受伤昏迷,生死不明。
女皇勃然大怒,命令宫中御医一定要救醒三皇女。
梵音寺。
“滴答滴答——”
禅房间,闫梵突然睁开了眼眸,妖异的桃花眼眸中带着茫然和错愕。
他垂眸无声的看着突然断了玛瑙臂珠。
修长白皙的大手上只残留着那一串绳子,一颗颗的玛瑙臂珠仿佛就像是断了线的珍珠,轱辘轱辘的滚在了禅房的各个角落里。
闫梵突然伸手覆上了胸口的地方,刚刚一瞬间好像变的空落落的了。
似乎……有什么东西离他而去了。
好想哭
但是又哭不出来。
好难过
比起当时女孩离开的时候,更要难过。
究竟是什么……为什么他抓不住了。
闫梵怔怔的坐在那里,抬眸静静的看着眼前的佛祖。
…
…
后来有一天老方丈过来了。
禅房中,闫梵靠在一旁,懒洋洋的开口,“老和尚,有事吗?”
老方丈看着他说:“闫梵,老衲问你,你认为什么叫做缘?”
闫梵顿住,他垂着长睫,淡然道:“因缘散则事、物、象灭。善缘结善果,恶缘结恶果,俗缘坠人间,佛缘赴极乐,此理不可不察,不可不明,明缘之奥妙和真谛,即乃仙佛,不明缘之奥妙和真谛,乃芸芸众生。”
“所谓缘,缘起不灭,缘销才灭。”老方丈幽幽叹了一口气,“你命中有缘亦有劫。缘销,可度化坐禅。缘未销,便是劫。此劫,为情劫。”
闫梵微蹙起眉间,“老和尚……你是说?”
老方丈佝偻着背,手中的佛珠轻轻滚动着,他长叹的看着闫梵,“你可知为何老衲一直都不愿为你剃度?”
“不是说我不懂佛,六根不净,还不能成为一名和尚吗?”闫梵轻嗤着挑着眉,“做个和尚可真难。”
老方丈摇摇头,“你自小虽然顽劣了些,但是在佛法上的悟性十分的高。老衲之所以不愿为你剃度是因为你命中有一劫。”
“三皇女殿下在回京城的路上遭遇到了刺杀,如今在府上昏迷不醒。太医救了三天三夜……”
第1098章你守护众生,我守护你【42】
那一刻,闫梵的心倏地沉入了谷底,手脚变得冰凉又僵硬。
“她怎么了?”
闫梵的声音都僵的,涩涩的。
老方丈看着他,“太医救了三天三夜,虽然暂时脱离了危险,但是人还没有醒。至于何时醒,就连太医都无法确定。”
闫梵的心都提起来了,“为什么会这样!”
闫梵心乱如麻,她怎么就受伤了……
“你……你是怎么知道的?”闫梵问老方丈。
这里距离京城这么远,老方丈又不问世事,为什么会知道这些事?
闫梵期待的看着老方丈,他想看着老方丈笑着说‘好吧,其实老衲是开玩笑的。’
可是没有,老方丈没有笑,他的神情反而十分的严肃沉稳。
老方丈双手合十,“阿弥陀佛,就在昨日女皇传来了口谕让老衲立刻前往京城为昏迷的三皇女殿下祈福诵经。”
闫梵的指尖变得冰凉了。
“闫梵……做好选择吧,是否决定和老衲一起前去京城。”老方丈长叹,“阿弥陀佛。”
老方丈离开了,禅房里只剩下了闫梵。
姜黄色长衫僧服的青年宛如一座僵硬的雕塑,他的大脑一片空白。
闫梵怔怔的站在那里,他的眼眶红了,胸口的那个地方疼到窒息。
可是眼泪掉不下来,胸口很疼。
没人教他哭,他不会哭。
闫梵彻夜未眠。
第二天早上,闫梵便找到了方丈。他的脸色很憔悴苍白,眉心的朱砂痣也黯淡了许多,可他的眼前却很坚定。
大概是已经想明白了吧。
京城的人过来接他们,赶了一天的路程,闫梵等人终于抵达了京城。
下马车后,许多人都在打量着闫梵,都被青年精致妖异的容貌给惊艳到了,同时又对于青年身上穿着的庄严僧服感到十分的好奇。
闫梵轻抿着唇瓣,只有低垂的眼眸和颤抖的睫毛才能够看出此刻青年心中紧张又忐忑的心情。
方丈这次过来,只带了闫梵和道真师叔两人。三人来到三皇女府上,管家便赶紧过来迎接了。
管家的神情很憔悴,看到他们三人的时候,也只是有气无力的招呼着,“三位大师请跟老奴过来。”
一路过去,管家推开房门,里面一片昏暗,有着十分浓重的药味。
他们走过去的时候,迎面走出来了一位老太医,老太医手上提着药箱,一边走着一边摇头叹息。
管家连忙走上前去,声音颤抖着,“秦太医,殿下现在如何了?”
秦太医叹气,“殿下脉搏虚弱,昏迷数日。如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