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再也抓不住了。
脑子开始变的昏昏沉沉起来,他的意识逐渐模糊,那一瞬间好像又回到了当初那个暗不见天日的时候……
……
汗涔涔的,寒风吹过,鹤子欲倏地睁开眼睛,茶色的瞳仁紧缩着,眼里布满着恐惧。
窗户不知何时已经打开了,外面的寒风吹过来,汗湿的衣服开始变得冰冷起来,他止不住的打了个寒颤。
鹤子欲下意识的转头看了一眼,原来……已经天黑了,他睡了这么久吗?
第1453章皇上他又双叒叕犯病了【49】
突然,鹤子欲的腰间被人拢住,他整个人被搂在了怀里。
鹤子欲整个人都愣住了,他眼里充满着不敢置信。
睡在身旁的青年搂着他的腰,下颚抵在她的肩头,轻轻地拍着他的后背,“又做噩梦了吗,怕拍,不怕不怕,我在呢。”
“沈晚清?”鹤子欲回过神后蹙了下眉,“我不是不准你进来吗?”
沈晚清睁开惺忪的睡眼,她也是很无奈,“臣妾也不想打扰皇上啊,可谁知道臣妾回去后没多久头疼症就翻了。臣妾疼痛难忍,只好来寻皇上慰藉慰藉了。”
闻言,鹤子欲愣住了,他抿了下唇瓣。
头疼症犯了疼痛难忍,之前沈晚清说过他的头疼症只有她一个人能治,起初他还不信,但是后来连续好几次病犯了,都是沈晚清过来抱住他及时压制的。
鹤子欲也明白了只有这具身子才能缓解疼痛的事实。沈晚清是他的药,独一无二药。
想必她被自己拒之门外之后是不想过来的,如今过来那也是情非得已。
鹤子欲只能叹了口气,没再继续追究下去。
看着默不作声的鹤子欲,沈晚清心中偷笑一下,她就知道这个方法管用。
头疼症一扔出来,什么话都不用说了,这个理由已经足够充分了。
他们两人在一起的这段时间,其实除了沈晚清第一次来鹤子欲的身上犯了头疼之外,其他时候这个头疼症是不会犯的。
因为这头疼症是专属于鹤子欲的,只有鹤子欲在自己身体里的时候,这个头疼症才会犯。
沈晚清看了一眼被风吹开的窗户,起身走过去关了窗户。
她转身回来继续躺在床上,自然而然的抱住了鹤子欲的身子。好似明白鹤子欲会反抗一样,沈晚清故作虚弱的说:“皇上别动,再让臣妾抱抱。臣妾这头还有点隐隐约约的胀痛,难受的很,”
闻言,鹤子欲下意识的抬头看了一眼眼前的人。长眉紧缩,唇色略显苍白,看起来似乎真的十分难受。
鹤子欲见此抿了抿唇瓣,老实的待在沈晚清的怀里没有再继续动了。
沈晚清抱了一会,她终于忍不住的解释,“臣妾和那个书生什么事情都没有发生过。”
黑夜中,殿内十分的安静,窗户好像并没有关的很严实一样,一丝凉风偷偷地从缝隙里钻了进来。
月色皎洁朦胧,月光渡在青年的身上,仿佛盖上了一层朦胧圣洁的轻纱一般,不似凡间。
那小心翼翼的声音让鹤子欲的身子僵了僵,他下意识的抬头看了眼沈晚清,对方的眼神诚恳,这让鹤子欲慌乱的移开了视线。
见此,沈晚清连忙伸手抱住想要挣脱她的鹤子欲,“真的,臣妾和他什么事情都没发生。皇上若是不信,皇上可以看臣妾手臂内侧的守宫砂,保管还在呢!”
鹤子欲挣扎着,“放开朕!”
“不放,等会皇上你跑了怎么办!”跑了她到哪里找她的乖乖啊!
鹤子欲咬牙,“你放开,朕不会跑的!”
第1454章皇上他又双叒叕犯病了【50】
沈晚清略显遗憾,“那好吧。”她松开了手。
人身自由的鹤子欲才松了口气,却没想到身旁的人下一秒已经翻身覆在了他的身上。
对方手掌撑在他的一侧,修长熟悉的身子紧贴着他,呼吸相抵,近在咫尺。
鹤子欲一惊,“沈晚清,你干什么!”
沈晚清握住鹤子欲伸过来要推自己的手,她垂眸定定的看着鹤子欲,“我不喜欢那个什么所谓的书生,真的。皇上,两年前的我不是现在的我。不要去深究以前,因为那不是我。”
“或许曾经的沈晚清真的喜欢过那个书生,为了那个书生割腕自杀过,但是那是别人,不是我。”沈晚清握着鹤子欲的手,绯薄的唇瓣在他的指尖上亲了亲,温柔无比。
鹤子欲瞳仁微缩,茶色的瞳仁在月色中轻轻闪动,他看着眼前的沈晚清,又抿着唇瓣转过了头。
沈晚清看着他,突然垂首凑过去,亲了亲女孩因为转过头而大大方方露出来的纤细长颈,她感觉到身下人的身子颤了颤。
“皇上还是不相信臣妾?”她低语询问。
鹤子欲紧抿着唇瓣,始终不肯转过头来。
沈晚清也不逼他,只是一直在那里若有似无的轻吻着对方的长颈,滑过长颈,又流连于精致白皙的那半截锁骨上。
她听到对方的呼吸声加重了些,半晌后鹤子欲似乎真的忍不住的了,他转过了头。
眼尾猩红无比,睫毛轻颤着很是难受。
鹤子欲克制隐忍,“为什么你会这么的熟练?”
他眼角泛红,眼中晕染着氤氲,颤抖的睫毛看起来十分的无助。
以前他就很疑惑,为什么沈晚清的一举一动就像是久经情场的老手一样信手捏来。现在他终于明白了,因为她以前有一个人很喜欢的人,她和那个人肯定是做过这样的事情吧?
不然怎么会那么的轻车熟路呢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