代多的是身不由己,人命就宛如蝼蚁一般,去了一条,还有别人的。你不从,便是死。你若从,便还是死。只不过前者死的是身,后者死的是心。
身不由己的亡国无奈么。
景二爷微抿着绯薄的唇瓣,垂着眸子看着台上的女孩。
转着扳指的雪白指尖慢慢的停下来,眸光依旧是冷漠平静,可细看又好像掺杂着一些别的一样。
国家不会亡,你也不会身处乱世万般无奈。
因为,你有他。
你不是李香君,他也不是侯方域。
你是他的……清清。
肩头浅金色的流苏轻轻晃动,冷然的军服透着拒人于千里之外的疏冷,浅金色的纽扣衔着怀表,探进了一侧的口袋中。
修长的手指裹着白色的手套,衬的指尖愈发的修长具有骨感。
年轻漂亮的军阀漠然的坐在软椅上,安静的看着台上的那场戏。他一直没动,视线落在台下,桌上的茶水由温热慢慢转向冰冷,半清早的太阳也渐渐烈阳高照。
直到敲锣声响起,幕帘拉上,他才轻颤着长睫,如梦般初醒。
李世锦看完品着余韵,心中无比震撼,着实觉得这场戏让人回味无穷。李世锦心中激昂慷慨无比,他对沈晚清是愈加的佩服称叹。
怎么会……怎么会有一个人能够将戏唱进人的心里,怎么都挖不走?
李世锦起身往后台走去,而二楼的某位爷也沉着眸光,抿着唇瓣一言不发的起身离开。身后的苏副官见此连忙跟上脚步。
第1651章除却梨园无此曲【67】
三人在后台的拐弯处碰着了面。
李世锦看着眼前的二爷明显惊讶不已,他也不确定眼前的人还记不记得自己,李世锦拱手朝景二爷行礼。
“二爷,真是赶巧,没想到竟然能在戏楼见到您。”李世锦温和一笑。
景二爷眸色平静,精致的容颜看不出丝毫的情绪起伏。
修长的指尖懒懒的搭在腰间别着的枪支上,他凉薄的启唇。
“让开。”
闻言,李世锦一愣。
面前的青年就连视线都只是短暂的在他身上停留了一秒而已,仿佛刚刚的那声打招呼只是幻觉,亦或者对方完全就没把他放在眼里。
李世锦脾气好,性子温和。同时也知道景二爷的性子,被景二爷如此漠视,李世锦也认为情有可原。
他温和一笑丝毫没有恼怒,反而绅士有礼的往旁边站了站,将通往后台的路让了出来。
似乎间,青年路过他身侧的时候,李世锦仿佛听到了一道冷冽的微嗤声。
阴冷刺骨的不屑和敌意。
李世锦有些愣住了,看着青年大步离去的挺拔背影,李世锦的眼里充满了疑惑。
他不确定刚刚的那声微嗤是不是自己幻听听错了。
敌意……?
二爷怎么可能会对自己有敌意呢?
他今儿个这次可是才第二次见着二爷呢。
而且瞧二爷那样子,似乎根本就不记得自己。既然不记得,又何来的敌意呢?
李世锦心中疑惑万分,但是眼下他又想不清楚,便只好继续前往后台去找沈晚清。
望秋楼的后台。
两生春的人都在忙碌着,收的收拾刚刚上台表演的服装道具,一部分的人也正坐在镜前收拾着残妆。
突然的,后台的幕帘被一只修长戴着白色手套的手给撩起来。
两道修长的身影走进来,不过后台忙碌无比,刚开始大家都没注意到,毕竟后台进出频繁无比。
李世锦后脚就跟着进来了,三人站在门口,很快的众人就注意到了。
整个后台安静下来,大家不约而同的停下了手中的动作,视线看着门口的三人。
李少爷他们认识,这旁边的两位军爷是谁啊?
李世锦看着身侧的景砚修,温和一笑的询问:“二爷也来后台,是想找谁吗?”
李世锦的话音一落,整个戏班子的人都冷吸一口。
二、二爷?
整个北平的人有谁敢自称一声二爷?
除了……
除了司令府的景砚修,那个率兵征战五年,整个中南六省,东北三省都要忌惮,甘愿归于他麾下的那位景二爷。
卸妆的秀莲停下了手中的动作,痴痴地看着门口的那位清冷漠然的军阀。
原来他就是传闻中的二爷……
景二爷冷淡的微抿着唇瓣,神色平静的没说一句话。他长眸淡淡的轻扫过后台中的每个人,当秀莲察觉到青年掠过自己身上的视线时,整个人心中激动无比,心脏猛地砰砰跳,一种奢望在心中诞生。
突然的,景二爷微微蹙起了眉间。
没在这?
他正欲转身离开,却看见了斜方掀开帘子进来的女孩。
第1652章除却梨园无此曲【68】
看着进来的女孩,景二爷抿着唇瓣停下了脚步。修长的身影漠然又平静的站在门口处,漆黑的长眸视线安静的落在她身上。
沈晚清刚从小房子里换完衣服出来,手里拿着的正是刚刚的戏服。
可她没想到自己一从房间里出来就看见了后台门口站着的景二爷。
望着景二爷那双冰冷漠然的黑眸,沈晚清微微愣了冷,而后轻轻地眨了眨澄澈好看的茶眸。
她走过去将手中的戏服递给一旁的秋水。
此刻,整个后台都是安静无比。
李世锦看见沈晚清的时候,清透温和镜片下的眼眸瞬间一亮。他温和一笑,走了过来。
熟练且自然的和沈晚清搭腔说话。
“沈小姐,刚刚那出《桃花扇》唱的可真好。我想整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