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
大夫人笑的开怀:“就你会说话……”
晚上,林初寻给时雨洗脚时问:“你今天被刁难了吗?”
时雨摇头:“没有,你怎么这么倔,让小娇给我洗就好了,你干嘛亲自动手?”
林初寻无动于衷继续蹲着给时雨洗脚:“孝敬姨娘本来就是我的本分,姨娘为我操劳这么多,我怎么能坐享其成一点也不付出,能为你做点事我心里十分开心,若不为你做点什么我反而心里不安。”
时雨心里嗤嗤笑,这小子多久没叫过她姨娘了:“你这小子,你不是说要考个状元回来让我当状元夫人吗?”
林初寻没有抬头,仔细的给她按揉脚底:“嗯。”
时雨突然“嘶”了一声,林初寻惊慌失色:“你怎么了?太用力了吗?”
时雨说:“没有,力道刚刚好,就是,你别按那个位置,那个位置会疼。”
林初寻跟着时雨耳濡目染多少也知道点中医常识,他立马保证以后不按那里了。
时雨洗完脚就爬床睡觉了,写话本看医书真的很费脑子,她今天得早点睡回回血。
林初寻退出屋子直奔书房,他翻出足底反射经络穴位图,看清某个字眼时他一愣,随即脸色有些不自然的把书放回去。
姨娘她……肾不好。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