脚印成为了所有凌乱印记中最为清楚的那一数列。
阮庭隐立于马车前,“您无事吧?”
郁久闾斛律低声道,“她被匕首刺给捅了,需要立刻救治。”
阮庭隐恍惚间听见她受伤了,立刻上了马车查看,这一行为可是犯了朝廷大忌,他一个史官竟然知错犯错。
未等阮庭隐查看,郁久闾斛律便说道,“只是进去了一个刀尖,没有伤到要害。”
阮庭隐愣了一会儿,转身出去就找御医。
太医进去处理伤口时,阮庭隐站在马车外一副失魂落魄,田劭便给自己的手背上药边道,“大人您这是怎么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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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668章恪尊49
阮庭隐没有理会田劭,而是将郁久闾斛律的佩剑放到了马车轴上,心里难受的紧,她尽然在自己的面前被刺客伤了,自己这不救赎玩忽职守,有负皇恩、有负她对自己的一片信任。
起码阮庭隐用这个想法暂时骗过了自己。
田劭看着他这沧桑无比背影,轻声喊道,“大人。”
苶锦才被侍卫给扶了起来,手心是血肉模糊的在耷拉着,他似乎毫无感觉般的跟田劭嬉皮笑脸。
“田劭,依我看你家大人他颇有,我当年心上人嫁人之后的那段时间的颓废了。”
田劭虎里虎气的道,“是,却是有些颓废,只是大人他纵然想恋,如今连个合适的人选都没有啊。”
苶锦接过侍卫的纱布和药,笑的和只老猫似的反问道,“没有人选吗?真的没有人选吗?”
田劭则是依旧的来回反应不上来,嘴里嘟嘟囔囔,“大人往常行为可都是在我的视线范围之内,怎么可能背着我就有心仪的姑娘啊?”
田劭又一个回头,“苶锦你说大人看上的姑娘是谁啊?”可他身后就只剩下忙忙碌碌的士兵们,苶锦早都不知道跑哪去了。
田劭无奈的叹口气,“唉!一个个怎么都喜欢话说个半截啊!”
虽说是官道,可毕竟也还是个荒郊野外,想要个多好的环境也是不可能的,顾尘西的伤口都是太医们用烧热的雪水清洁的。
眼下又正是救治的关键时刻,太医说道,“需要彻底清洗。”
郁久闾斛律拿出马车内桌子上的酒壶,递给太医,没有多说一句话。
太医接过酒壶,“公主贵体,用此物怕出些意外呐。”
阮庭隐此时也不在这,太医是着实的不好下手,若是无事自然皆大欢喜,就是万一有些意外,就是死一万次也不够赎罪的。
郁久闾斛律看着她腹部的血都染红了马车的上垫子,他也怕小公主有些好歹。
小公主若是出事了,不止和亲作废,就连停战的文书也会随之作废。
阮庭隐就在此时回来,手里拿着的竟是极为珍贵的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