药?
张若甯心往下一坠。
他都开始玩这种玩意了?
这跟彻底疯了有什么两样?
她不再多废话,一把推开管家。
踩着石板路直奔楼梯,一步两级往上蹿。
“张小姐!不能进去!太危险了!”
管家在后面嘶喊。
她理都不理,手指扶住楼梯扶手,借力加快速度。
风吹乱她的发丝,她抬手将它们往后一拨。
视线始终盯着走廊尽头。
那里,一扇厚重木门半开着。
空气中弥漫着焦味和一种说不清的压迫感。
张若甯站定,胸口起伏了一下。
然后抬手,狠狠把门推了开!
屋里的情形比她预想的还吓人。
纸片满天飞,有的还打着旋儿缓缓落下。
书全被撕烂扔得到处都是。
茶几翻倒,杯具碎裂,墨水瓶打翻在地毯上。
轮椅翻在地上,金属支架扭曲变形。
秦枭靠着书桌坐着。
穿一身黑睡衣,领口敞着,露出锁骨和一小片的胸膛。
一条腿弯着,另一条伸得别扭。
脚踝浮肿,皮肤泛着不正常的紫红。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