刺骨的凉。
他前脚刚打完胜仗回京,后脚堤就塌了。
这不是打脸,是拿巴掌轮圆了抽!
边上围观的老百姓也缓过神来了,七嘴八舌炸开了锅。
“又塌?不是上个月才修完?”
“人没事就好,万幸万幸……”
“这叫治水?晋王殿下管这叫‘治’?花了钱,拉了人,最后垒了个豆腐渣?”
“早听说征工不给足粮,监工还克扣工钱,这下可好,应验了吧!”
……
这些话一句句钻进耳朵,跟小刀子似的刮着他后脖颈。
萧景宇脸上烧得慌,只想低头躲开。
他猛地扭头看向旁边站着的杜霖,眼里全是错愕和质问。
杜霖嘴唇发干,喉结上下滚动。
“殿下!眼下根本不能进城!必须马上掉头,赶回去抢修!再拖下去,您这差事就算彻底砸了!朝里那些人,怕是要拿这事掀您的底裤!”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