听完,往身后软枕上一靠,半天没吭声。
他费了多大劲儿才压得住那帮老油条,把新规矩推下去。
结果呢?
一场“病”砸下来,手里的东西就这么稀里糊涂被萧景宇全接过去了!
不对……
这病来得邪门。
虽说连熬了几个通宵,可他一点没觉得身上哪儿不对劲。
哪有说倒就倒,连个预兆都没有的道理?
他猛地抬眼盯住张若甯。
“我根本没生病,是不是?”
张若甯顿了顿,慢慢点了下头。
“臣妾把殿下的脉象和各种反应反反复复比对过,跟以前冰髓发作一模一样,都是寒气钻进骨头缝里作祟。只是这一回,毒更深,来得更猛。”
怪不得他总觉得这次身上发冷的感觉,跟上次一模一样!
可自打赤焰草那事儿过后,东宫早就翻了个底朝天。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