咋办?
贺张就那么盯着她,眼睛都不眨一下,目光沉沉压在她脸上。
她哆哆嗦嗦捏起那条小虫,指尖一碰就打了个寒颤。
虫身滑腻微凉,带着一股淡淡的腥气。
血虫一挨着舌尖,哧溜一下就钻进去了。
贺张看她咽下,立刻收手,袖口一拂,将盒子塞回怀中。
自己闪身出门。
——
春桃和那个顶替凌魏的侍卫,缩在回廊角落蹲了整整四宿。
夜里寒气重,青砖地面渗着冷意。
两人轮流靠着廊柱歇一会儿,腿脚僵麻了就悄悄活动脚趾。
终于,等到了!
宫墙顶上黑影一闪,三个人影踏着夜色悄无声息落了地。
正是张若甯、凌魏,还有药王谷那位白胡子老头。
“娘娘!凌侍卫!你们可算回来了!”
春桃差点哭出声,嗓音压得极低,却抖得不成样。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