喜欢你。”
她往前凑近,鼻尖几乎贴上他耳垂。
“你说清楚,这话,当真?”
“我没中招,也没灌药……脑子清醒得很。”
——
第二天睁眼,是让大太阳晒醒的。
人还没醒利索,浑身酸得像被驴踢过八百回,倒抽一口冷气。
她慢悠悠掀开眼皮,侧过头去看旁边的萧墨烨。
他睡得正香,脸色也亮堂了,白白净净的。
她抬手摸了摸他脑门。
额头干爽微凉,皮肤温度正常,烧全退了。
正这时,外头响起春桃压着嗓子的敲门声。
“小姐,都中午啦,您饿不饿?想吃点啥?”
张若甯张张嘴,想应一句,结果嗓子跟塞了把沙子似的,一个字也蹦不出来。
咳了两下,清清嗓,反倒更疼了,火辣辣地烧。
“等……等会儿。”
趁这工夫,她赶紧在脑子里喊系统。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