摔了酒碗,瓷片崩溅到毡毯上。
嘴上说得冠冕堂皇:“为北狄长远打算”。
可落在拓跋烈耳朵里,这就是明晃晃打脸。
新王刚坐稳椅子,你就带头拆台?
朝会时递折子,军议时抢话头,校场操练时故意错步漏令,桩桩件件,早有记录。
换谁谁忍得了?
“证物呢?”
烛芯爆了一声轻响,青烟微颤。
赫连灼从怀里掏出个油亮亮的牛皮袋,啪地拍在案几上。
他拇指一顶,扣簧弹开,袋口豁然松开。
抖开一看。
几卷泛黄羊皮纸,浸过特制药水,字迹遇热才显。
还有几个小玩意儿,腰牌残片、箭囊扣、皮囊角,全带着呼延氏的狼头图腾。
“一发现不对劲,我就派人回营搜了他们屋子。东西全在里头。”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