宫烈,下巴微抬。
“死人不会开口,活人早跑没影,熊扑过来还能说是天降横祸,每条路都被堵死了。人家敢动手,肯定早就盘算好了后路。”
南宫烈喉结动了动。
“你的意思,这事就算了?”
“怎么可能。”
她扯了下嘴角。
“我的意思是,既然挖不到,那就别硬刨了。”
“咱俩都没死成,对方吃了这亏,铁定还要试第二回。他不敢光明正大露面,就说明心里有鬼;他敢暗中下死手,就说明还没打算收手。既然他不急着亮出真面目,咱们更不必满草原瞎撞。”
她目光扫过两人。
“与其满草原找一个不肯露脸的影子,不如安安静静等着,等他自己坐不住,再蹦出来。他埋的线越长,就越怕断;他藏得越深,就越怕被人挖出来。我们不动,他就没法判断哪一步是虚招,哪一步是实招。”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