眼。
高台上面,东方灼带亲卫围住南宫烈和张若甯。
二十七名亲卫环形列阵,刀鞘斜向左下方四十五度。
刀砍过来,全被格开,人扑上来,全被挡住。
亲卫阵型未散一分,足位未移半寸。
南宫烈和张若甯站在那儿。
他视线掠过西角第三个毡毯,停顿半息。
张若甯并肩站着,神色淡得像杯凉茶。
她睫毛未颤,唇线未松,耳坠悬垂角度始终如一。
这正是他们要的结果。
方才退向东南角的三位千户长,已被人记下名号;
两个假装晕厥倒地的参军,袖口露出半截密信折角;
连托娅身边贴身伺候的女官,三次伸手掩口,指尖分明在比划狄戎军阵方位。
掌书记伏在高台侧幕阴影里,毛笔悬于素笺之上。
托娅和阿古拉这盘棋,打得够阴。
外头勾结敌军造势,里头煽动人心点火,里外夹击。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