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全给我捆起来!”
东方灼脸黑如锅底,眼皮不抬,只从牙缝挤出这句。
眨眼工夫,现场稳住,只剩粗重喘息与铁链拖地声。
“大王圣明!我们一辈子跟着您干!”
可还有人心慌。
边境加急军报揣在怀里烫得慌。
密报已被摩挲得边缘起毛,火漆印裂开细缝,信纸角微卷。
须发花白的老首领拄拐站出,手抖得握不住杖,声音发颤。
“大王平乱如神,咱们心服口服……可呼延氏勾结西戎,抢咱们东边草场这事儿……”
南宫烈冷冷一瞥,老头立马缩脖,喉结滚动,后半截话咽了回去。
他嘴角微扬,手指松开又扣紧腰间刀柄。
“呼延氏?西戎?”
稍停半拍,他左手朝东虚空一指,声音陡然拔高。
“三天前,我就让左大将军带着五万精骑悄悄往东压过去了,现在战报,八成已经飞马奔到王庭门口了!”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