梅,还用冰略微镇过,表皮凝着细密的水珠。他小心地喂到她唇边。
白羡就着他的手咬了一小口,酸涩清冽的汁液瞬间在口中蔓延开来,奇异地压下了喉头那股翻涌感。她满足地眯起眼,像只终于尝到心仪小鱼干的猫儿。
墨玄夜看着她终于舒展开的眉眼,心中那块沉甸甸的石头才稍微落地。
心想,别说想吃梅子,便是此刻她想摘天上的星星,他恐怕也会想法子去搭梯子。
夜里更是考验。白羡如今体温似乎比常人高些,南疆夏夜本就闷热,她睡着睡着便嫌墨玄夜身上热,迷迷糊糊地推开他,自己滚到凉簟另一边。
可没过多久,许是殿内冰鉴散发的凉意过了,她又会觉得冷,闭着眼往热源处摸索,直到重新滚回墨玄夜怀里,拽过他的手臂环住自己,才咂咂嘴,继续安睡。
墨玄夜:“……”他能怎么办?只能默默调整姿势,任由她摆布。
有时被她枕着的手臂麻了,他也忍着不动,生怕惊醒了她。见她睡得不稳,他便会轻轻拍着她的背,低声哼几句不成调的南疆小曲,直到她呼吸重新变得绵长均匀。
这般折腾下来,白羡除了孕吐和情绪波动,倒也没受太大罪,甚至被养得气色渐好。
可墨玄夜眼下的淡青,却隐隐有加重趋势。
朝臣们起初对太子殿下将大半政务移至东宫,颇有微词,但几次奏报发现太子处理政事并未延误,且陛下对此也持默许态度,便也识趣地不再多言。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