朱四便过上了心惊胆战的日子。
万一,他做过的那些事还是被发现了,那该怎么办?
可转念一想,连官府都没找到那些蛛丝马迹,他又有什么好担心的。
于是乎,他便继续心安理得地继续以赌度日。
——结果这事,竟被眼前这小丫头给知道了!
“朱四大哥,你怎么不说话了啊?在想本国师为何会知道么?”
见朱四一脸惊骇恐惧地死瞪着她,项星再次勾起那带着几分诡异的微笑。
软眸儿微眨,“本国师说过啊,我能看见你的噩梦哦。”
“你、你……”
朱四真的害怕了,不禁剧烈挣扎着,试图挣脱禁卫军们的钳制。
可他挣扎挣扎着,眉眼却猛地一僵滞。
一股钻心腐骨般的剧痛感,突然从他的后腰位置传来,传及全身。
痛得他眉头紧皱。
可见此景,他眼前那小国师,却是一脸了然地轻笑起来。
“右侧后腰,最后一根肋骨往下三指处的脓疮,是不是突然很疼呀?”
项星瞧着那早便让鸭鸭调了出来,此刻正浮现于眼前的剧情人物生理数据,粉润的唇角潋滟而起。
“本国师刚说过的,再继续疼下去,十个时辰后,你会见不到明日的太阳哦。”
“……”
一番话,说得朱四脸色唰地一白。
她,竟然连他后腰上的脓疮都知道?
那可是今儿清早才刚长出来,连他媳妇儿都还没来得及知道的啊!
393.第393章将军大人,算个命呗(53)
至于这疮为何会长,他又何尝不知!
那答应帮他与王二还赌债的神秘人可说了,若今日的行动失败,便会毫不犹豫地控制他体内的毒,加速毒发……
也就是说,他的行动已经失败了!
——那可不,他人都已经被抓上来了,还能不失败么!
想着,朱四不禁无力地耷拉下脑袋,脸上泛起绝望之色。
耳边,却再次传来一阵轻松明快的浅笑声。
“别那么快灰心丧气啊,朱四大哥。”
项星嬉笑着,忽伸手入袖,从里头摸出了一只小瓷瓶。
朝朱四眼前轻晃了晃,“告诉本国师,指使你们攻击我的究竟是何人,这解药就给你用。”
“……我告诉你!我告诉你!”
听闻有救命的解药,朱四眼珠子骤亮。
他哪里还顾得上什么,直接转身,朝王二侧后方猛地一指,“就是他,那个穿青色长衫的男人,是他指使我和王二的!”
“咦?”
祭祀台下的百姓们听见朱四的呼喊,不禁循着他的指向望去。
倒真是见到了一个模样清秀,却一脸惊慌错愕的青衫男人。
那男人见状,下意识地转身就要跑。
可惜,虚空中再次传来几声“咻咻”的破空之声,紧接着,两颗不大的鹅卵石飞了过来,直接击中了他的一双膝盖。
逼迫得他直接瘫跪下去,怎么也站不起来了。
“大胆逆贼!”
禁卫军们呼啦啦地一拥而上,成功将男人制服,也带上了祭祀台。
项星不经意地瞟了他一眼,软眸儿下意识地睁了睁。
——还真是原主小姐姐的老同事,修月国探子甲啊。
“这、这究竟是怎么一回事啊……”
围观的众百姓们瞧着眼前这一波接着一波的变故,不禁一脸懵逼地交头接耳,议论纷纷。
场面一时间嘈杂起来。
直到一阵爽朗的大笑声,忽从祭祀台后方传来。
“就让老夫来给各位百姓们解释一番吧!”
众百姓循声望去,只见一神采奕奕的白发老头儿,背着双手,慢悠悠地走上了祭祀台。
见此景,百姓们,包括禁卫军在内,均纷纷拱手行礼:“见过韩老太公!”
“客气,客气!”
韩老太公朝着一众人摆了摆手,缓步上前,来到祭祀台的正中央。
淡淡一笑,“其实,各位近日来的噩梦症状,并非什么灾厄,也不是何种奇怪的疾病……而是有心之人的蓄意下毒!”
“这个有心之人嘛……”
他说着,忽转向那一脸惨白的探子甲,伸手,于他腰间摸索了一番。
紧接着,一块纹饰华美的令牌被他搜刮了出来。
上头刻着一个大大的“修”字。
“……那是修月国的徽记!”
见此令,一些曾在修月国有生意往来的皇城商人,不禁惊愕地大喊出声。
此话一出,众百姓再次惊骇地瞪大了眼珠子。
难道,这是修月国的阴谋!
不过话说回来,最近一段时日,这修月国是频频与他们罗云国交恶,会干出这种事来……似乎也不太奇怪。
394.第394章将军大人,算个命呗(54)
“可韩老太公,这究竟是个什么毒啊?”
百姓们心里头还是疑惑得紧,不禁仰首问着,“令人做噩梦的毒……也太奇怪了吧?”
“这个毒嘛……”
韩老太公笑着,将魇的特性又解释了一遍。
“……您说的脓疮,难道就是这个东西?!”
听罢老爷子的诉说,一些百姓却突然大惊失色地高呼着,边挽着袖子,边冲上了祭祀台。
将他们隐在衣袖下的,已经开始催发的脓疮亮至老爷子面前,急问,“这、这就是代表咱们快要毒死的症状么!”
“天啊,这可怎么办啊……我还不想死啊!……”
“韩老太公!您知道解毒的法子么?请您发发慈悲,救救我们吧!!”
……
于是乎,一番轰轰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