这个位置紧挨着擂台,
能清晰地看到拳手脸上飞溅的汗水和血水,
感受到擂台帆布传来的震动和空气中浓重的血腥味。
刚一落座,
一个穿着暴露、浓妆艳抹的女郎就扭着腰肢走过来,
手里端着一个托盘,
上面放着几杯颜色艳丽的酒水和一些用透明小袋分装的白色粉末、彩色药片。
“先生,小姐,需要来点助兴的吗?
新到的货,纯度保证,包您爽上天!”
女郎的声音带着一种刻意的甜腻,
目光在赵磊和冷月身上扫过,
尤其是在冷月那身惹火的打扮上多停留了几秒,
带着一丝职业性的比较。
毒品! 就这么明目张胆地兜售?!
冷月的心猛地一紧,
但脸上却立刻摆出一副见多识广、兴趣缺缺的样子,
嫌弃地瞥了一眼托盘,
撇撇嘴,娇声对赵磊说:
“切,就这?
磊哥,这儿的货色不怎么样嘛,
还没我们上次在‘迷城’玩的高级。”
她演技逼真,
将一个追求极致享受、
对普通毒品不屑一顾的富家女形象刻画得入木三分。
赵磊会意,大手一挥,
不耐烦地对那女郎说:
“拿开拿开!什么破烂玩意儿,也敢拿来给我们?
当我们是没见过世面的土包子?”
他语气嚣张,
随手从口袋里掏出一沓厚厚的现金,
看都没看就扔在女郎的托盘里,
“滚蛋!别来烦我们!”
女郎看到厚厚的小费,非但没生气,
反而眉开眼笑,连声道谢,识趣地退开了。
钱经理在一旁笑道:
“赵先生,冷小姐见谅,下面的人不懂事。
您二位要是需要更‘高级’的玩意儿,
跟我说,保证安排得妥妥当当。”
“再说吧。”
赵磊不置可否,目光投向擂台,
似乎对毒品兴趣不大,更关注拳赛。
这时,擂台上的比赛结束了,
获胜者是一个身材矮壮、眼神凶戾的拳手,绰号“鬣狗”。
他正疯狂地踩踏着昏迷的对手,
引来台下更疯狂的嚎叫。
一个穿着花哨西服、戴着耳麦的主持人跳上擂台,
用极具煽动性的声音喊道:
“各位老板!
接下来,是今晚的特别环节!
新鲜货色,价高者得!”
他手一挥,后台被推上来一个铁笼,
笼子里关着两个衣衫褴褛、眼神惊恐的年轻女孩,
看起来不过十七八岁,
明显是被拐卖或强迫来的!
“起拍价十万!
每次加价不少于五万!
买回去当沙包、当宠物,随您高兴!
最重要的是,全是没开过苞的!”
主持人声嘶力竭地喊着。
人口买卖!
冷月的指甲瞬间掐进了掌心,
一股怒火直冲头顶,
她几乎要控制不住冲上去!
但她强行压下,
脸上反而露出一种挑剔审视的表情,
凑到赵磊耳边,
用周围人能听到的音量“点评”道:
“啧,磊哥,这货色也太次了吧?
瘦得跟猴似的,没意思。”
赵磊感觉到她身体的紧绷和压抑的怒火,
手臂用力搂紧她的腰,防止她失控,
自己也露出一副嫌弃的表情,声音不大不小:
“确实上不了台面。
这种货色,白送我都嫌占地方。”
他刻意表现出一种对“低档次货物”的鄙夷,
既符合人设,也避免了参与竞拍的麻烦。
最终,
那两个女孩被一个脑满肠肥的男人以高价拍走,
女孩们绝望的哭喊被淹没在周围的狂笑和口哨声中。
冷月死死咬着牙,才没让眼泪掉下来。
她第一次如此真切地感受到这个黑暗世界的肮脏与残酷。
擂台赛继续,血腥而暴力。
期间,不断有穿着清凉的男女在人群中穿梭,
提供着各种“特殊服务”,
赌桌上的筹码堆积如山,
空气中弥漫着毒品燃烧后的怪异甜香。
黄、赌、毒,
在这里赤裸裸地交织在一起,
构成了一幅堕落疯狂的地狱绘卷。
赵磊表面上看得津津有味,
不时和冷月点评几句,
甚至跟着下注玩了几把,
输赢都显得漫不经心。
但他眼角的余光,
却始终在仔细观察着仓库的布局、
安保人员的分布、
监控探头的位置,
以及那些看似疯狂实则各有身份的赌客。
他注意到,在仓库二楼的几个位置,
有单向玻璃的包厢,
里面隐约有人影晃动。
那个“龙爷”,很可能就在其中一间。
钱经理一直陪在旁边,
看似热情介绍,
实则也在不断观察和试探赵磊和冷月的反应。
“赵先生,看了几场,感觉怎么样?
有没有兴趣下场活动活动筋骨?”
钱经理适时地问道,
“下一场有个不错的对手,‘疯狗’阿强,
下手狠,抗揍,保证让您打得尽兴。”
赵磊故意沉吟片刻,
目光扫过擂台上刚刚被抬下去的、血肉模糊的拳手,
嘴角勾起一抹狂傲的弧度:
“这种级别的对手,热身都嫌不够劲。”
他搂紧冷月,语气带着一丝索然无味:
“宝贝,你说是不是?
看来今晚是看不到什么像样的玩意儿了。”
冷月立刻会意,做出撒娇不满的样子:
“就是!磊哥,一点都不刺激!
白跑一趟!还不如回去呢!”
钱经理眼中精光一闪,连忙笑道:
“赵先生别急!好戏在后头!
压轴场,我们请了位高手,‘残豹’!
那可是真正从东南亚地下拳场杀出来的狠角色!
见过血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