脑子,也并不漂亮,这些他都知道,但他都不在乎,总因为一份无法割舍的血缘关系,他可以养着。
可是,现在不一样了,他现在一看见他就只会想到,是她逼走了齐新竹,要不是她说的那一番胡言乱语,把人推倒住院,,齐新竹也许不会一个招呼都不打,万念俱灰的独自离开。
如果不是她,他或许还能有机会挽救,他或许还能得到一个解释的机会。
程熙被他盯得头皮发麻,她有些心虚了,难道是自己在外面炒股亏空的事情被他知道了吗?可是那几百万对他来说不就是小钱吗?
自己可是他的姨母,是他在这个世界上最亲的人了,她安慰了一下自己,笑道:“阿衡啊,是这样的,最近你弟弟他不是在创业吗?可是他年纪小没经验,也是不小心被人骗了,把手里两百万都亏空了,那可是我们全家所有的积蓄呀,里面还有你姨母和姨夫的棺材本儿。”
她说到一半,偷偷看了一眼秦予衡的神色,瞧他没开口,心里暗骂,继续哭喊道。
“你说这可怎么办啊?我也是实在没办法了,才来找你。”
秦予衡看着她表演,心中全是厌恶,他这个姨母的性格他再了解不过了,他们整个家几乎都是靠他养着,她还时不时来找他要钱,即使是花的大手大脚,也该存了两百万不止。
秦予衡淡漠地问:“你想让我做什么?”
程熙却没注意到他流露出来的嫌恶,满脸陪笑。
“你真是个好孩子,这次可能有一些多,需要这个数。”
程熙比了个五的手势。
秦予衡明知故问:“什么?”
程熙比划了几下,终于急了。
“你给我五百万,因为……你小弟做生意还欠了一些债。”
秦予衡没想到她能这么恬不知耻,他真的不想在看这个女人演戏了,直接把一份资料资料摔在她面前。
里面的照片散落出来,正是程熙在赌场赌博的时候的场景,囊括了不同时间,不同赌场,甚至详细到他的欠条照片都在。
程熙脸色大变,顿时慌了神,扔下手里限量版的奢侈品包包慌忙捡起那份文件。
粗略一看,上面记录了所有她曾经出入赌场的交易证明还有她的支出记录,这无疑把她的脸完全撕破,而且还是一个晚辈。
程熙也不知道哪里来的脾气,突然对着秦予衡质问:“你凭什么查我?”但很快就后悔了。
秦予衡冷笑:“就凭你花出去的每一分钱都是我借给你的。”
秦予衡走到她面前,弯下腰对着她讲话,把‘借’字咬的很清晰。
程熙突然觉得眼前这个人是个魔鬼,只是现在才对她露出獠牙。
她声音颤抖,但强装镇定,问:“什么意思?”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