了比尺寸,最后手指停留在空中一个位置。
就是那,他心心念念的人就在那。
和他之间只隔了七千米的路程,只要他想,他甚至可以跑过去,然后一把抱住他。
可是理由呢,他没有理由,就像他们俩中间的距离,很近又很远。
他还没待多久,只是他没注意到上课铃声已经敲响了一会了,天台上的风也渐渐大了起来。
一个身材胖胖的男人喘着粗气,朝着他拼了命地招手,那是他们校长。
此时声音惊恐:“梁恪,你别做傻事啊,你快过来。”
梁恪低头看了看自己脚下离围栏还有整整一米的距离,而且他只是在想事情而已,看起来就这么像跳楼吗?
第36章财阀大人的小狼狗11
他虽然是这么想,可是却把胖校长担心了个够呛,看着他回到安全地域之后,他气急败坏地朝着他质问:
“你好端端的乱跑到这干嘛,你要是有个什么事,我怎么和齐先生交代。”
从别人口中听到这个名字,他都心脏一颤,无端从满腔苦涩之中品出一丝丝隐秘的甜来,看,不管怎样,在所有人眼里,齐先生对他的在意显而易见。
可是这些天他也发现,自己无论再怎么躲,他也无法否认齐先生对自己的影响,无论是外界还是自己。
真正的遗忘是绝不费力的,他想要拼命让自己忘掉他一段注定没有结果的妄念,可是自己就是要一分钟想起那个人三遍。
总是这样,那又怎么可能忘得掉?
“没事就快下去上课,虽然你成绩好,但是也不能放松啊。”
梁恪给老校长道了个歉,估计是把他吓住了,刚刚他上来的时候梁恪都看见他身上的肥肉在震颤了。
梁恪回家的时候看见齐新竹正在看书,他戴着眼镜,似乎是非常认真的样子。
齐新竹的眼睛近视度数其实并不高,只是有时候看一些细小的东西时会戴上眼镜。
他还是戴着那副银色边框的细丝眼睛,穿着家居服,将他的凌厉气质减少了一些,平白添了些斯文儒雅。
梁恪放下书包,难得开口:“齐先生,你看书不要隔这么近,近视会加重的。”
齐新竹正看到认真的地方,被突然出现的声音吓了一跳。
他看见梁恪后,感觉有点惊讶。
这小子,已经好几天一回家就钻到房间里不出来了,怎么今天还会主动和他讲话了。
难不成真的是只要给他点时间,他就能自己想通了,知道他并不是在干预他的生活。
齐新竹觉得书里讲的真还有点道理,不愧是发表的东西。
梁恪这才发现齐新竹看的书的名字叫做《聪明的家长要学会放手》
梁恪:……
齐新竹赶快合上书页,“……咳咳,这是我刚刚随手拿的一本,也不知道是谁把这种书放在我书房里的。”
梁恪看见他遮掩的样子,无所谓地笑了笑,“齐先生要不要我来给你按按肩膀。”
齐新竹连忙答应,他已经好久没有享受过这项服务了。
梁恪的手艺很好,他可能不如别人技巧好,但是他是最懂如何让齐新竹舒服的,知道什么样的力道配合什么样的穴位最能缓解齐新竹的疲劳。
虽然他一天并没有干太多正事,但这和累并没有直接关系。
齐新竹被按得舒服,眯起眼躺在椅背上,神色都放松了很多。
梁恪看着他的脖颈,心里突然跳出一个念头,齐先生好像比安雅还要白,肌肤胜雪,眉目如画。
脖颈处的曲线慢慢滑入衣领,就像这些天他那一个个幽深的梦境。
他突然觉得自己的呼吸和心跳声有些鼓噪了,无声放缓呼吸。
突然,齐新竹想到什么,打破一室静谧,他睁开眼睛,开口:“对了,明天你放假对吧,记得别出去了,我有事情找你办。”
突如其来的一句话把梁恪吓了一跳,手下不小心按重了一些,让齐新竹发出一声尖叫。
随后又慢慢按着自己的肩膀旋转脖子,忧愁道:“没事,可能是年纪大了吧。”
梁恪听到他这么说,心里突然不高兴,刚刚的情绪都跌宕下来。
“你哪里年纪大了?你还不到三十。”
齐新竹有时候也觉得自己不算老,可是身边总有一个还不到十八岁的梁恪,他总觉得自己与他相比像是两个世界的人。
梁恪不知道齐新竹要吩咐他做什么,但是既然齐新竹开口了,他当然会照做。
反正他也没什么事情需要出去。前几天他一直忙的是通过那张照片的拍摄视角终于到了那个匿名发帖的人,然后用钱把那张照片买了下来,并且要求他把论坛上的痕迹全部删除。
从此以后,他就拥有了第一张只有他和齐新竹的合照。
第二天他一早起来,明显发现整个齐家的气氛都不太一样了。
很多仆人看到他都眼神躲闪,神神秘秘的像是在准备什么不想让他知道的东西。
其实他心里隐隐约约有了点模糊的猜测。
直到他被蒙着眼睛,带到院子里的时候,满天气球飞起,烟花炸响,将深蓝色的天空染的绚烂无比,他仍觉得一切都那么不可思议。
梁恪看到眼前齐新竹最喜欢待的庭院被改造成一个party场合,到处装饰着五颜六色的气球和飘带。
不仅如此,还邀请了很多以前的同学过来给他庆祝生日,可他的眼神扫视四周,他想找那个人。
终于,在他侧过头的时候,看到齐新竹的脸,在五彩的霓虹灯下,齐新竹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