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然后收回手臂,用一种十分淡漠平静的调子说:“本座今天确实有事前来,本座不日即将即位魔尊之位,现在什么都不缺,却缺少一个如花似玉的魔后。”
说罢,他用一种暧昧却极端冷酷的眼神看着齐新竹,这次,如他所料,齐新竹果然终于露出了他想要的表情。
如此无措而恐慌。
原来无上仙尊也会有害怕的事情啊。
戚重只想笑,他也确实这么做了,整个昆仑山上回荡着他的尖锐至极的笑声。
齐新竹眼神闪躲,他手臂都颤抖了却生生克制住,但这些小动作又如何能逃得过戚重的眼睛。
齐新竹道:“你要是心中有愤,我给你一个比试的机会就好。”
戚重的手冰凉至极,他粗暴地抚上他的脸,捏着他的下巴将他的脑袋来回摆弄,他就喜欢看齐新竹这样的表情。
他声音轻柔至极,却带着无边的残忍,道:“师尊,你觉得,你还有和我讨价还价的余地吗?”
林斯斯看着气墙之外自己曾经最亲近的两个人,用尽全身力气想要破开那扇墙,可无论她用什么招式,她也只会受到最厉害的反噬。
而一切,毫无变化。
——
自那次戚重大闹昆仑山之后,一时间又很长一段时间没有的他的消息。
但魔界确实传出新魔尊即将上位的消息,魔族势力异军突起,愈加猖狂,在许多边界之地骚扰百姓。
众人人心惶惶,毕竟当初他们都见识到了现在戚重的厉害。
他在那么多精兵强将的眼下把无上仙尊掳走,现在,他们几乎不知道还有谁可能会和他有一战之力。
一座血玉和黑曜石筑成的巨大宫殿里,每一处摆件都是价值连城的珍宝,连一个小小的奴仆都是身怀武功的魔修。
姑获可能是唯一没有修为的奴仆,而他被选中,不过是因为他抗打。
他沉默地把东西从门口的小洞里推进去,从两个月之前,他就被派遣过来为这间房间里的人送饭,但自始至终,他都没有见过房间里那人的样子。
齐新竹本来躺倒在床上,血红色的纱衣披散在雪白的皮肤上,上面一道道红色的印记也尤为明显。
他努力站起来,但腰背处的疼痛还是很明显,他光着脚踩在一寸就价值百金的血玉地板上,雪白的脚背处居然也有一两个牙印。
待他真的走动起来,跟着美人一起动作的是哗啦作响的链子声,原来是齐新竹脚腕上还系着一道金色的锁链,一直延伸到刚才他起身的床头。
他懒洋洋地走到门口,拿了自己的吃的,然后回到屋子里,他抬腕看了一下自己的手臂,为了修仙界的和平,他付出的不是一般的多。
不过,他倒是并不放在心上,毕竟,能力
